別的要塞城市年底大多都是守城,只有華櫻城,年年都是主動出擊。也正因如此,赤云帝國的最高的領導者皇帝,才會授予華櫻城特許a級要塞。
看著那些一個個high到不行的士兵,那些國教人員有的嫉妒,有的惱怒。
鏡頭順著國教旗幟,進到口小肚大的魔法帳篷。
此時,負責調查周翰一被害一案的審判團副團長,正與其他4名國教人員正各司其職的坐在各自的座位前,整理著桌面上,這些天收集到的信息。
而就在這時,一層淡淡的淡紅色薄霧,順著門簾的封信徐徐的飄了進來。
起初這些在處理公文的國教人員,并沒有發現。他們依舊在忙活著手中的各種文件,依舊捏著傳信水晶不斷匯報著最新進展。
帳篷之外的華櫻城的士兵也,依舊在狂歡著。
在明亮的燈光下,躍動的篝火下,他們全然沒有發現他們腳下那一層薄薄的緋色霧氣。
但,并非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那些駐守兵營瞭望塔、巡邏、站崗的士兵,還有那些守在魔法帳篷外面的國教人員,這些人,都發現了這異樣的薄霧。
雖然帳篷內的薄霧是流進去的,但是對于這些原本就站在外面的人員來說,他們看到的霧氣,卻是死的。這些霧氣就像是從地里慢慢冒出來的一樣,毫無流動可言。
一位駐守在國教旗幟下方的普通國教人員,緊張的凝視著地面上的這些迷霧,她動了動腳,立時他腳邊的迷霧翻滾了一下。此時,這些迷霧的高度已經達到了5厘米。
「啊」這位紅發女子雙眉一錯,立時發現事情不對,轉身打算去帳篷內回報。
可她剛想轉身,一陣伸入靈魂的惡寒,便從她的腳跟,順著她的雙腿,一直蔓延到腰身,肩膀,乃至頭頂。
一種難以表述的恐懼,令其怵在原地,仿佛被身體被冰封在了冰塊之中。
緊接著一種窒息感,也接踵而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緩慢。女兵的神情越發緊張,她的樣子,就仿佛是被怪物追趕時躲進柜子,等待怪物自行離開的逃生者一樣。
與此同時,在整個軍營之中,也相繼出現了被定身的士兵。
「喂你怎么了」坐在烤肉架旁邊的士兵a,看著身旁一位張著嘴準備享用肉串、全靜止不動的士兵b,問道,「吃啊,怎么不吃呢,是我考的不香么」
這位調侃了一句,可下一秒,這位也察覺到不對勁,他發現自己的腿動不了了,并且腰也跟著動不了了。
「啊這是」還沒等這位說完,他也完全定住了。
「喂你們怎了么」一個喝的微醉的士兵c推了推這兩位,發現這兩位居然跟冰塊一樣硬。
「我動不了你快點通知大家有情況」負責烤肉的士兵,念話道。
「啊」這命喝醉酒的士兵立時一震,醉意瞬間消了一大半。
可還沒等他說話,突然,遠處一個站在空木箱上的士兵喊到「全軍戒備有情況」
同時,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有個士兵補充了一句「都離那霧遠點別碰那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