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離別什么的,肯定不可能沒經歷過
啊居然被不夜族安慰了。真是哎。
少校心中苦苦的、甜甜的自嘲著。
坐在少校旁邊的阿拉貝拉,由于座位的原因,有幸的見到了九十九失落時的側顏。那帶著一絲成熟感的悲傷,讓這位oi莫名多了一絲不屬于孩童的成熟與色氣。再加上九十九結尾時,那句安慰的話語,配上那可愛的微笑。此刻,就連作為女性的并且還誤以為九十九是女孩子的阿拉貝拉都莫名感到一絲心動。
就在眾人都愣了2秒的時候,九十九率先從愣住的狀態恢復。
她睜開雙眸,圓溜溜的赤瞳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一絲悲傷,孩童特有的純真閃爍在那銀色之中。一層淡淡的櫻色落在他那吹i彈可破的白i皙臉頰上,奶聲奶氣的說到「抱歉,說了奇怪的話」
九十九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兩只云袖。那樣子實在是過于可愛。
一時之間又讓阿爾弗烈德愣了1秒。
「哪里,真的很感謝九十九大人。聽了您的話,我現在感覺好受一點了。」阿爾弗烈德露出了少女一般,癡迷人偶的溫柔笑顏。
「那就好」九十九依舊保持著害羞的模樣,眸光快速逃避,隨后扭身輕飄飄的,快速繞到了阿爾弗烈德身后。
看著眼前宛若怕生小貓一般的九十九,阿爾弗烈德也好,兔娘也好,統統陷入心動的懵逼之中。
“呵呵,實在是太可愛了”阿爾弗烈德內心苦笑著想著。
“真的好可愛”兔娘在心中感慨的同時,那只捏著蛋糕的手,不自覺地捏了捏手中的面包,回憶著在公會時,九十九身體那份讓人沉迷的手i感。
偷瞄著一個人害羞的跑開的九十九,玄奈的神情并沒有同上面兩位一樣激動,反而露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主人對誰都很溫柔呢
但是為什么感覺剛才,主人在安慰那個人類的時候,很傷心呢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似冷場般的安靜,但實際只是兩個人的激動,一個人的發呆,一個人的擔心。
而就在此刻,籠罩在蓬麥城上空的黑色烏云,突然破碎,一束束青白的陽光也透過縫隙,灑落下來。
那延綿十幾公里的黑云,此刻竟然毫無征兆的,突然如同速溶片一樣,溶解在雪白的天空。
望著天空中這一震撼的景色,整個蓬麥城的人全蒙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天空突然放晴了」「不會是惡魔撤軍了吧」「隊長,這啥情況啊」周圍的路口的助手小隊,傳來這種種猜測。
而同樣,九十九也預感到很有可能是惡魔撤軍了。
“喂別告訴我惡魔就這么撤了老子還沒殺夠呢”九十九的左側嘴角近似瘋狂的勾起。并同時掏出了魔法本子。
那他圓睜的萌瞳立刻落在地圖那頁此刻蓬麥城外側正有一個紅色點,不斷閃爍,旁邊顯示著四個漢字惡魔軍隊。而這個標記與蓬麥城之間,還有一條黑色的不斷流動的虛線,中間標記著距離74xx米。末兩位的數字正在不斷增長著。
「哈」九十九的眼角立時重新出現憤怒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