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進去了,我渾身都是濕的別弄濕你的帳篷。”
“沒事進來吧,里面本來就濕了。”
柳昭云彎腰進來,這才發現原來帳篷里積水這么深了。
“阿姨。”
“哎哎,你好。”喬誦芝讓她坐。
她朝邵盛飛招手“嗨你好,又見面了。”
“你好哦。”邵盛飛好奇地打量她。
喬青青讓她坐,自己去翻找行李,很快找出十支弩箭和一瓶跌打藥膏,以及一小瓶藥用酒精。
“你的金戒指換這些可以嗎”
柳昭云笑了“太可以了,好姐妹你出手也太大方了,直接給我翻倍啊,謝謝啊,幫了我大忙了。”她將弩箭塞進空空的箭囊里,然后問,“介意我脫衣服嗎”
喬青青就讓邵盛飛轉過頭去。
看邵盛飛抱著膝蓋縮在長凳上的背影,柳昭云笑得更開心了“這是你哥吧,真可愛。”她說著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喬誦芝“嘶”了一聲“你背上”
“背上很嚴重吧一開始我覺得非常痛,后來就麻木了。”柳昭云扭頭看自己背后,不過什么都看不到。她笑著問喬青青能額外的基礎治療服務嗎
“看在我們的交情上。”
“如果不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你也進不來這個帳篷。”喬青青讓她轉過去。
明白喬青青這是答應了,柳昭云松了一口氣。
柳昭云背后的傷已經被雨水泡爛了,發白浮腫,看樣子是被重且鋒利的東西弄傷的。
“還好不是被生銹的鐵器劃破的,不然的話我一定要涼。”柳昭云還有說笑話的力氣。
“忍著點。”喬青青開始做檢查,確定骨頭的情況。
“骨頭應該沒有問題。”在柳昭云疼痛的吸氣聲中,喬青青幫她將壞了的爛肉割掉,消毒殺菌上藥包扎,沒有麻藥的緣故,讓這一切的痛苦無限放大,柳昭云險些把自己的手咬破,喬誦芝眼疾手快找了塊干凈的毛巾塞到她嘴里。
一切弄好后,柳昭云疼滿頭都是濕的,雨水與汗水交織在一塊兒,渾身發冷。她努力壓下那種寒意,一杯藥酒適時遞過來,她看了喬青青一眼,輕聲說“謝謝。”
“喝吧。”
藥酒喝下,暖意融于四肢百骸,將寒意驅逐了大半。
“這是我的衣服,你換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