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青沒有出去,她回帳篷準備早飯,等喬誦芝他們醒來后三個人一起吃。
平淡的一天就在雨中度過了。
下午時,喬青青聽見動靜,打開帳篷門。
是出去找物資的人回來了,隨著他們返回的還有一袋袋收獲,空氣中彌漫著土腥味,可見他們挖了很多土地。食物被拉進了充當倉庫的帳篷,麻袋磨破了,一大塊東西掉出來,喬青青認出那是之前自己試吃過的塊莖植物。
除此之外,喬青青還看見了許多新來的幸運者,他們不安地在雨中左顧右盼,可惜的是這批人里也沒有邵盛安他們三人。
喬青青失望而歸,新來的人擠占了本就擁擠的營地,到處都有不滿的吵鬧聲,不知道怎么的,有人動起手腳,從帳篷里打到帳篷外,把帳篷都壓壞了一角,戰士們憤怒地將人分開,臨時弄了個簡易的雨棚把他們兩個丟出去,取消兩天食物補給。
兩天后,營地積水更嚴重了。
營地所在的這塊地比較平坦,只有不遠處那條地裂。
雨水汩汩流淌進地裂縫隙,但營地里的積水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高,很快沒過腳背。戰士們組織人手挖溝渠排水,喬青青也出去幫忙了。
夜里睡在帳篷里,感受著那股帶著臭味潮濕氣息,喬青青有些睡不著覺。
迷迷糊糊挨到天亮,她發現風雨更大了,仰頭看著遠處不停積累的烏云,她有些擔憂。
“應該不會那么倒霉,這雨會跟之前在花城的時候下得那樣大吧”喬誦芝憂心道。
再來一次那樣的水災的話,能往哪里躲避他們有皮劃艇,有沖鋒舟,可其他人呢再來一次的話,會有很多人死于洪水中的。
救援隊的人顯然也有這樣的擔憂,他們在帳篷里開會,班長拿不定主意“可是營地這么多人,能遷移到哪里去,我們根本聯系不到上級,也聯系不到其他崗哨的人。”
“今天又多了兩個病人,高燒不退伴隨嘔吐與畏寒,已經挪到病房了,如果雨再這么下著,生病的人會越來越多,除非有高樓建筑能夠徹底離開疫區。”
一個人說“我們這個地方也不算疫區了,沒有死那么多人”
“雨水把病菌帶過來了。”
“出去找路的人還沒有回來”
救援隊在開會,喬青青也在跟喬誦芝他們商量“我們在這里四天了,盛安他們應該不會來了,雨天他們肯定得找地方避雨,與其等他們來,不如我們繼續去找他們。”盛安他們的背包里也有一套雨衣,但夜里沒有帳篷肯定很難度過,這種天氣不適合趕路,她相信盛安一定會找一個能夠避雨避潮的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她擁有充足的物資,雨天并不算多大的阻礙。在營地的四天里,不需要防備陌生人,他們三人得到了比較充足的休息,擁有充足的精力可以再次出發。
“你說得對,那什么時候走”
“明天早上吧。”
做出決定后,喬青青松快不少。但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當天晚上風聲呼嘯,風鉆進帳篷的縫隙里,發出恐怖片常見的見鬼特效聲。
等到第二天,風更大了,等喬青青他們吃完早飯,才過去十分鐘的功夫,風力好像直接翻了幾倍
“好大的風啊帳篷抖得好厲害”
之前沙塵暴時,都沒有這么大的風,喬青青家的帳篷看著小,但小的帳篷在營地里卻有好處,“樹大招風”,他們的帳篷被夾在大帳篷中間,一時半會還撐得住。
“我拿四桶水壓住四個角了,別怕。”喬青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