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有人在偷偷靠近他們。
悄無聲息的,邵盛安握住了刀,在那人伸著手探過來時他一躍而起撲上去。
“哎喲”
“怎么了”邵父驚醒,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見,只聽見打斗的聲音,他趕緊摸索著打開頭燈的開關。
頭燈打開的那一刻,邵盛安正好將人制服壓在地上。
“咳咳別打別打了我不是壞人啊”
燈光下是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他被邵盛安反擰雙手,痛得臉色扭曲。
“放開我你干嘛無緣無故打人啊我就是路過的”
“路過的路過的你踮著腳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邵盛安喝道,同時手上用力。
“啊啊啊痛啊放開我我不敢了,放我走我下次不敢了”
“滾遠一點,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邵盛安再用力壓一下才松手,“滾”
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外面真的不安全,還好只有這一個人,要是來了一群人可怎么辦青青那邊不知道安不安全。”邵母憂心忡忡。
邵盛安剛要說話,地面一陣搖晃,他臉色大變。
“爸媽起來把頭燈打開”邵盛安也打開自己的頭燈,這是他們睡覺前就先戴好的,預備著突發情況發生時能夠及時照明。
“哎哎阿霞起來,我扶你”
另一邊,叮鈴鈴的鈴鐺聲響起,地面同時開始搖晃,喬青青幾乎是一躍而起,立刻喚醒喬誦芝和邵盛飛,之后回收鈴鐺和帳篷。
他們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蹲在地上穩住身體,打開照燈警惕地觀察四周。三人各自負責觀察一塊扇形區域,喬青青還在注意腳下,昨天白天裂縫出現在自己腳下的驚懼瞬間,大概會讓她永世難忘。
“白天的余震好像就沒有那么多裂縫了,今晚好像也是這樣。”喬誦芝小聲說著,眼睛仍盯著地面。
“的確是第一次震動時比較嚴重,如果震動威力真的在遞減,那就太好了。”
十幾分鐘后,余震結束。
“繼續睡吧。”喬青青又將帳篷放出來。
重新躺下那一刻,喬青青呼出一口氣,跟自己說睡吧不要想,不要愁,明天太陽會再次升起,一切都會迎來曙光。
第二天早上,喬青青第一個醒過來,她先出去觀察四方,發現不遠處躺了一個人,明明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沒有的。她謹慎地沒有過去,爬上一處廢墟繼續用望遠鏡觀察四方。
望遠鏡的可視范圍內,竟然完全看不到一棟高一些的樓,有的只有一堆堆廢墟,一條條或寬或窄,或長或短的裂縫。
整片大地都被切割開了,看得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