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青爬進帳篷,打開照燈,帳篷一下子大亮。
“你這孩子,多浪費電池啊。”
喬青青不聽,挨著她坐,給她捏腿。
喬誦芝一下子笑了“不用按,我的腿不酸,昨天的演練我跑得多快啊,完全撐得住,明天早上的鍛煉我也跟得上,你放心吧。”
搬過來安頓下來后,每天早上喬青青都會帶著家里人鍛煉,雖然之前她就交代喬誦芝他們在家里時多鍛煉,但沒有她盯著,喬誦芝他們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是她從邵盛飛口中問來的。
“那就好,我給你再按按,這樣舒服一點。”
喬誦芝加快速度將衣服補好,補好后第一時間就是把照燈滅了,蠟燭也熄了。
“走吧走吧,我們出去看盛安殺雞。”省電呀。
喬青青無奈,被母親拉出去。
幸存者基地內圍,某高檔套房里,林明勇在客廳里抽煙,客氣里沒有開燈,林德俊推門進來的時候只看見沙發方向有一點火光。
林德俊聞到煙味微微皺眉,忍不住咳嗽幾聲,徑直走向臥室。
“回來了也不叫人”林明勇說。
摸黑走到臥房的林德俊冷笑一聲沒說話,大力摔門窩進臥室里。
“白養你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心情不好的林明勇罵了一句,狠狠地再抽一口煙。
沒想到林德俊重新開門,大聲喊“那是我老婆是我老婆”他媽走了之后他放肆玩樂了一陣,直到突然心臟開始出問題,整個人虛弱了下來,那段時間是護工對他好,關懷備至,年輕的護工長相清秀溫柔體貼,跟他媽媽一樣對他好,他怎么能辜負對方結果兩人結婚不久老婆就失蹤了,是姐姐查出來,說他老婆被他爸送去給一個主任做小了,聽到那個消息后,林德俊惡心得吐了出來,從此恨透了他爸。
“那我是你爸生你養你的親爸你以為你現在的好日子是哪里來的真是白養你了”林明勇拍桌站起來。
這幾年的不順讓他心生戾氣,面由心生,于是他臉上那份成熟中年男人的英俊氣質就被戾氣污染了,他的眉心豎紋越來越深,眼神不再儒雅溫和,脾氣上來時也開始動用暴力了。
拍桌子不算,他還沖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林德俊臉上。
生病后的林德俊完全沒有當初紈绔子弟的風采,身嬌體弱,一巴掌就倒了。
“老子為了這個家頭發都熬白了,你以為你現在住著好房子,吃著好肉好菜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我,你老子,你親爹我努力掙來的不就是一個保姆嘛,你就恨我了怨我了你看看你姐,你姐都懂事了,你什么時候能懂事”
“那是我老婆”林德俊捂著胸口,還是只有這句話。
哪怕屋里黑漆漆的,林明勇好像還是能看見兒子那仇恨的眼神穿透黑暗,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