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灑灑點點頭,然后說“不過既然他現在找你了,你就過去吧”
章陌煙訥訥應“那當然啦”
“走吧”灑灑套住她的胳膊擁著她就走。
“喵喵”
一旁的肉包見兩位人類好像完全忘記了它的存在,大有一走了之的跡象,趕緊在最后時刻發出聲音吸引關注。
灑灑的腳步頓住,掙扎了三秒,還是回頭把全癱的肉包抱了起來“叫什么叫裝什么可憐,懶死了你”
“它剛才就一直這樣叫,”章陌煙走上來對灑灑說“不知道它為什么叫,所以我才下來看,一開始挺好的還讓我摸它呢,后來想抱它,它又生氣了””
“它啊”灑灑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白貓的腦袋“老伎倆了就是餓了,叫喚人過來給她喂食呢它看你過來就給你摸,結果半天你又沒拿吃的,這家伙就翻臉不認人了”
“原來是這樣。”章陌煙受教,這貓也真夠擺譜的,自己餓了不去找吃的,喵喵的叫人來伺候,看它這嫻熟的技巧,估計平時沒少靠臉吃飯。
但看她沒帶吃的就翻臉,這也太現實了吧
她垂頭去看肉包,肉包正乖乖伏在灑灑的懷臂間,舔著灑灑的手背舔得津津有味。
看來是真的餓了,想著它正身懷六甲,章陌煙也就大人不記小貓過地忘記了剛才發生在人貓之前的短暫不快,催促灑灑“既然它餓了,我們不是要去大客廳吃飯嗎,正好帶它去找點吃的吧”
“絕對不行”灑灑想都不想就否了,煞有介事道,“它要是被肖淮哥看見了,估計皮都要被剝了”
“不會吧”章陌煙張著嘴巴,不知道這是事實還是這個少女的夸張手法。想起剛才在園區看到的那個優質青年,覺得不太可能,“肖淮很討厭這只貓嗎”
灑灑擺了擺手,抱著肉包和章陌煙一起往外走,想了想又說“不過你說這話倒也不算錯。其實啊,肉包就是肖淮哥養的,它以前可是很得肖淮哥歡心的,不過現在嘛”
灑灑嘖了嘖。
“現在怎么了”章陌煙不解地問,“它懷孕了不是應該得到加倍關愛嗎”
二人沿著劃著槽痕的石板路往前廳走,灑灑低頭看了肉包一眼,十分怒其不爭“別提了,事兒就壞在它懷孕上。”
“為什么”
“因為按肖淮的計劃是要給它找血統純正的貓咪配的,誰知它不自愛,自己勾搭了也不知道哪里的野貓,弄大了肚子把肖淮氣得夠嗆”
章陌煙“哦”了一聲。
灑灑說“你不知道,肖淮哥是個比精密儀表還嚴謹的性子,是絕對容忍不了這種完全在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的。要不是我們攔著,肉包早就被送去打胎了”
“啊”還要打胎啊,會不會太夸張啊,“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嚴厲了”
“所以它現在絕對不能出現在肖淮面前,它自己好像也知道,躲著肖淮到處亂轉。”路過一個院子的時候,灑灑走進去,“稍等一下”
周一啦,
昨天我們隔壁小區出現疫情被封了,
為什么不把我們一起封了呢
好想被隔離,這樣就可以盡情在家碼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