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要做什么
赤井秀一可不覺得她是回去問服務員停止爆炸的方法。
“哈。”
諸伏景光微弱的嘆了口氣,他走上前去把小姑娘脫下來的小高跟撿了起來,棲川鯉脫的太隨意了,兩只鞋子間隔了一段距離。
“噠噠噠噠。”
棲川鯉很快的就回來了,她手里拿著小提琴,赤著腳踩在地上,冰冷的瓷磚讓人看著都覺得冷,但是棲川鯉沒有感覺她又走到了正面對管風琴的欄桿前,在第四組管風琴旋律結束之后,棲川鯉切斷了該由主音律開啟的旋律,由小提琴的獨奏成為主旋律。
“”
強勢的小提琴音伴隨著管風琴的低音一起響徹整個大廳,但是被銳利清透的小提琴音打斷,管風琴的演奏者下意識的削弱了主調,變成了伴奏,舞池里的人被突然的小提琴音吸引住了,他們抬頭去看誰在演奏,是個外表精致好看的少女,她演奏小提琴的技巧只能說平平,但是意外的這首曲子被她用情感拉出來了,優雅演奏的姿態又和羽賀響輔極為相似,光是看模樣的話,倒是極度吸引人。
“”
管風琴的琴音實在是霸道,即使是伴奏,也幾乎要覆蓋小提琴音,如果棲川鯉的獨奏蓋不過伴奏,那么管風琴的彈奏將會從伴奏切回主調,就在下一段旋律結束之后。
“”
這個時候棲川鯉都有些懊惱了,如果自己認真練習小提琴的話,也不至于拉不住小提琴具有穿透性的琴音。
就在棲川鯉一邊鼓著腮幫一邊拉著小提琴的時候,二段小提琴的旋律切進來了,雙重小提琴的琴音形成了共鳴,和弦也變得和諧,同調的小提琴音和管風琴音互相壓制。
棲川鯉怔愣了一下,是誰
是誰也在拉小提琴
阿響
棲川鯉垂著眸看著舞池的方向,但是,羽賀響輔只是抬著頭帶著淺淺的笑看著她,并不是他在配合她的演奏。
“”
二段的小提琴音,交替的響起,棲川鯉順著另一道小提琴音看到了演奏的人,同樣在二樓,在她的另一邊位置,那是個外表稚嫩又帥氣的少年,他穿著得體的西裝,要說有多少情感在演奏里大概沒有,但是對方的技巧和熟練度卻是夠的。
誰
少年抬了抬眼,和棲川鯉對視了,兩個人中間相隔了一個舞池的大小,但是他們對視著對方的距離好似很近,少年看著她露出了一抹笑容,好像對她在說,不用擔心。
棲川鯉眼睛眨了眨,示意回去謝謝呀。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和她一起演奏小提琴曲,但是對方真的幫到她了。
“”
工藤新一收回了視線,心里不由得舒了口氣,還好趕上了。
之前他就覺得那個音栓的聲音不對勁,剛剛的震動,更像是爆炸,看到那個少女突然用小提琴的獨奏打斷了管風琴的主旋律后,他就有了某種猜測,雖然沒有什么證據,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呼呼呼”
工藤新一身后的阿笠博士扶著墻大喘氣,真是難為他了,偷偷找演奏團隊里的人借了一把小提琴給這個臭小子,突然說要他借一把小提琴給他,哪里有那么容易
但是現在看著少年拉著小提琴的背影,和對面的那個小姑娘演奏配合在一起,讓阿笠博士不由得感嘆一句啊,青春真好啊。
棲川鯉沒有想過,她個劃水學習小提琴的人,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里獨奏,也沒想到過會和一個陌生的少年一起配合演奏,從獨奏到配合,一切都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會完整的拉完一首曲子,但是似乎是求生欲的上線,她竟然超額的做到了,快速跳動的音符,快速來回拉扯的弓弦,琴譜就在大腦里形成,她沒有任何的思考,只憑借著自己身體記憶去演奏。
我好強啊。
完整的拉完一首曲子之后,棲川鯉都茫然的看著對面的少年,工藤新一聽到管風琴也落下最后一個音后,他和對面的少女對視著,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她用唇語說道
成功了。
棲川鯉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這個時候棲川鯉卻是真的松了口氣。
這樣,就結束了吧。
樓下的掌聲響起,棲川鯉回過神來,棲川鯉木然的對著樓下朝上望的人群拎了拎裙子作為她結束演奏的禮儀,這個時候她才回國神來,腳底冰冷的讓她難受。
“這樣算,安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