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轉頭看她,余笑指著通訊錄中的一個名字,“江南喬,她是二院的你認識她”
“你也認識她”阿東道“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余笑一驚,隨后想到她應該是沒能走出時光醫院。然而接下來阿東的話卻讓她頭皮發麻,“大概是五年前了,她們病房得到了一張組隊卡,組了我們病房。在一個叫醫院照相館的副本里,她死了。”
余笑無比震驚,“她不是死在時光醫院”
阿東有些茫然,“她應該沒去過時光醫院吧。”
“怎么可能。”余笑“我在時光醫院里見過她。”
阿東也有些震驚,“這”
他想了想,撥通了一個號碼。余笑問“這是誰”
“江南喬同病房的病友。”阿東說的時候有些感慨,他已經好幾年沒有主動聯系過別人了,“希望她還活著。”
那個人還活著,因為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阿東點開免提,手機那邊是一個沙啞的女聲,“你的短信我收到了,你最近好好嗎”
阿東輕聲道“小龍死了。”
對面頓時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聲又道“所以你打給我,就是為了通知我這件事”
“有一件事我想向你確認。”阿東道“江南喬有沒有去過時光醫院”
“南喬”對面的聲音立刻低沉起來,“為什么提她她沒去過,她活著的時候所有的副本都是我們一起去的。”
阿東頓了頓,道“我從副本里帶出來一個人,她說她在時光醫院里見過江南喬。”
對面又是一靜,隨后手機里傳出了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你瘋了你從副本里帶人回來,副本里的能是人嗎小龍死了,所以你也不想活了嗎”
“我是活人。”余笑湊在電話邊道“我是六院的患者,你應該聽說過我,我的昵稱是聾的傳人,我真的見過江南喬。”
這次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大概過了三分鐘,她才道“你怎么證明”
余笑“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號碼給你打電話。”
也不知道是對面的人相信了余笑,還是她愿意相信余笑真的見過江南喬,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說你見過南喬具體情況說說看。”
余笑便將遇到江南喬的情況說,對方很疑惑,“不可能,我們都是一起行動的記,從來沒有去過時光副本。”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余笑道。
“怎么回事”阿東看著她。
“那個江南喬是我。”余笑道。
手機另一邊的人一愣,“什么意思”
“我會以江南喬的身份進入時光醫院。”余笑道“我會以這樣的方法回到我的朋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