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發現鬼火追上來的那一刻,薛蓉蓉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然后她就發現,鬼火居然停下來了,站在原地不動。
她再去看自己雙手拽著的那兩個人,姿態十分隨意的站著,非常淡定的看著鬼火。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她自己是個神經病一樣,神經兮兮大呼小叫的。
“這”薛蓉蓉腦子里一片空白,“不跑嗎”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那個綠色的火鬼彎下了腰,鞠了一躬。
它鞠了一躬
薛蓉蓉開始掐自己的大腿,她覺得自己不是瘋了就是陷入了什么幻境,否則她怎么會看見一個鬼給活人鞠躬呢等等這里站著三個人,它在給誰鞠躬
這時候薛蓉蓉聽見那個叫余笑的女孩子說話了,她的語氣不怎么好,似乎有點惱火。
“你怎么出來了”余笑眉頭緊皺,“我的草坪都修理完了嗎你看看你,追我朋友,把我朋友都嚇成什么樣了”
火鬼感覺自己很冤枉,因為它真的有盡心盡力的在燒草坪。他又不知道那個給草坪施肥的人是余笑的朋友,看見她給草坪施肥,讓燒光的草又長出來,火鬼很生氣所以才會追出來。
無奈他不能說話,面對余笑的質問他不能為自己解釋,急得身上的火焰亂冒。
余笑差點被火燒到,她讓了一下,怒道“你差點燒到我了”
火鬼又急了,連忙擺手,只差抓耳撓腮了。
“行了。”余笑臉色緩和下來,道“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回去吧,好好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
火鬼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然后轉身飛快的走了。
“居然有點可愛。”望著火鬼離去的背影,周小珍這樣評價著。
余笑沒說什么,她轉過身就看見了一臉呆滯的薛蓉蓉。
“咦”周小珍伸手在薛蓉蓉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嚇壞了嘿醒醒”
薛蓉蓉清醒過來,她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震驚的指著余笑,“你剛剛在命令鬼不對,鬼為什么要聽你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余笑啊。”余笑微笑道“剛才那個火鬼啊,它現在為我工作。”
她說的每一個字薛蓉蓉都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薛蓉蓉就理解不了了,“什么叫為你工作它為你做什么工作”
“修理草坪。”余笑道“我的賽道就在草坪對面的那棟房子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修理草坪。但是我要出來找大家,所以我就沒有辦法親自修理草坪了,只好雇傭一個鬼來幫我修理草坪。”
她的這番話前因后果說得很充分,但是薛蓉蓉依然用一副你是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面對余笑。什么叫自己沒法親自做,所以就雇傭了一個鬼鬼是說雇傭就能雇傭的嗎
“對了,我還要謝謝你呢。”余笑感謝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我們七個人的賽道是獨立的,直到我在陽臺上看見了你,這才知道賽道是互通的,所以我才決定出來找大家。”
等等,陽臺薛蓉蓉反應過來了,“那個在陽臺上叫我名字的”
“是我。”余笑道“我本來想和你說說話,沒想到你很快就跑掉了。”
薛蓉蓉“”
薛蓉蓉心說我能不跑嗎在一個詭異的地方,突然發現一個更詭異的地方里有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在叫自己的名字,任誰都會跑的好么
她一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今天委實受到了太多的驚嚇。
“你為什么跑來跑去的”周小珍問道“你是事業賽道的吧,你的任務是什么”
薛蓉蓉郁悶的掏出一張清單,“這些就是我的工作”
她簡單的將自己進門后的遭遇說了一遍,然后道“因為是去給大老板朋友的草坪施肥,所以我以為草坪對面的房子里住的不是人。”
余笑摸著下巴,道“所以葉朗要找的金幣都是你藏的”
薛蓉蓉一愣,“什么”
“楊嫻收到的凍肉也是你送的。”余笑分析道“照這樣推測,你送餐的對象很有可能是趙洋。”
薛蓉蓉懵了,“你在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