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余笑道“很多年前他就已經死了,我嘟嘟嘟”
“我靠。”余笑驚了,“他掛了。”
趙嵐“再給他打。”
于是余笑繼續給海闊天空打電話,這一次無論她怎么打,海闊天空都不接電話了。
“這算什么”余笑忍不住撓頭,“至少也得聽我說完啊。”
“這位海闊天空是真的很不海闊天空了。”周小珍在余笑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手機上還有不少聯系人呢,實在不行我們一個一個打過去,總有愿意溝通的。”
上面還有多少活著的也不一定,其他的就更別提了。
海闊天空不愿意接電話,余笑也沒有辦法,只好算了。
“我去商城買點符紙。”余笑道“下午畫符吧。”
原本今天下午的計劃是躺在床上隨便玩玩,幾個電話打亂了余笑的計劃,她現在也沒心思再躺著了。
她所有符箓里,賣得最好的是療危患符,這種符箓她準備多畫點。畫了大概有十幾張的時候,余笑漸入佳境,就在這個時候海闊天空又打了過來。
聽到手機鈴聲的那一刻,余笑手一抖,一張符紙作廢。
來不及心疼,余笑趕緊接通電話,“喂海闊天空”
“滕景之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你手里”海闊天空的語氣依然十分冷硬。
余笑也不廢話了,直接將自己遇到滕景之的過程都告訴他了,“前一段時間我去了一個副本,智者醫院,我在那里遇到了已經死去變成了鬼怪的滕景之”
在她說的過程中海闊天空一直很安靜,安靜到余笑會懷疑,對面的人到底有沒有在聽。
待她說完之后,又是長久的沉默。
過了許久,海闊天空說“知道了。”
此時他的聲音與之前還有所不同,之前只是沙啞,而現在低沉的余笑不仔細聽的話都聽不清。
“那個”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余笑的心情也挺復雜的,“你上一次和滕景之聯系是多久之前了”
海闊天空再次沉默,就在余笑猜測他是不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記不清了,應該有二十年了吧。”
余笑再次愣住,她原本是想從海闊天空這里了解一些醫院的事情的,不知為何她忽然開不了效果口。
兩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隔著手機一起陷入沉默。
過了好久,久到在一旁等著的周小珍都開始抓耳撓腮,海闊天空才道“你為什么打給我”
“我在新聞上聽到你了,正好通訊錄里有你。”余笑實話實說道“我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關于醫院的情況,我是個六院新人。你是一院的人,在醫院里待了挺久的,你知道的肯定要比我知道的多。”
海闊天空“你想知道什么”
“怎么樣才能離開醫院”余笑問。
海闊天空“積攢積分,當你的積分購買的時間,足夠你活到現實世界的平均壽命,大概七十多歲,就可以離開了。”
這和駱瑾他們說的差不多,余笑松了口氣,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誰真的脫離了醫院嗎”
“知道一個。”海闊天空的聲音逐漸平靜,“大概十年前,一院的榜一離開了。”
原來真的有人離開過,這一刻余笑說不清是什么感覺,總的來說還是慶幸的。能離開就好,能離開就有希望。
余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已經來到醫院這么久了,距離離開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