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逼他說實話了。”余笑看了一眼房門,道“你還記得嗎之前廖導演給我們看過他死去妻子的照片。我手里有一張一次性改變容貌卡,我可以變成他死去妻子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他現在這么怕鬼,突然看見了死去的妻子,會不會以為見鬼了呢見鬼之后會不會說實話呢”
“對啊。”謝平眼前一亮,“這辦法好,就這么辦吧。”
“還得先做一番工作。”
原本已經準備好承受酷刑的廖導演等好一會兒,沒有等到他心中的救世主王醫生,而是等回了那兩個魔鬼。
余笑扶著謝平走進來,她站在廖導演面前,突然嘆了口氣,道“本來想好好跟你說話的,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廖導演氣得心律又不齊了,心說你啥時候和我好好說話了
“你就是吃定了我們心地善良,不可能真的對你怎么樣是不是”余笑忽然憤怒道。
廖導演一愣,心說什么意思難道他們剛才說的,都是在做戲說狠話,在故意嚇他
“我告訴你,我們雖然不敢真的動手砍掉你的手腳,那太血腥了,我們做不到。”余笑伸出一根手指道“但我們已經想到報復你的辦法了。”
余笑拿起水果刀走到廖導演身邊,冰涼的水果刀在廖導演沒穿衣服的身體上游走,激得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你看起來好像很怕鬼啊,身上有這么多辟邪的東西。”余笑說著,
輕輕割斷了導演脖子上的玉佛吊墜,“你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如果我毀掉你身上所有的辟邪物件,然后把你一個人關在這里,你說會怎么樣呢”
原本連死都能忍著不怕的廖導演頓時驚恐起來,“你你敢”
“我當然敢。”說著余笑動手飛快,將他身上所有的辟邪物件都割斷收好,之后拿著水果刀道“對了,你這背上還有一個鐘馗呢,這也不能留。”
說著她就用刀在廖導演背上劃了兩下,傷口不深,僅僅是皮外傷,但是那幅鐘馗紋身是徹底被毀了。
“啊”廖導演慘叫起來,“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走吧。”余笑捧著一堆辟邪物品沖著謝平使了個眼色,“我們明天早上再來看廖導吧。”
“好嘞。”謝平笑著和余笑一起往外走。
“你們別走”廖導演在身后呼喊,他倉惶的去轉輪椅,想要追上兩人。但是一著急,輪椅在落地窗處卡了一下,他直接撲在了地上。就是這樣也不覺得疼,伸出雙手拼命往前爬,“你們別走,放我出去”
“咔噠。”
病房的門從外面被關上了,廖導演好不容易爬到了門邊,怎么也打不開門。
漸漸的他感覺渾身發冷,莫名的感覺房間里的溫度下降了。他立刻緊緊靠著房門,疑神疑鬼地看著整個病房。看向飄動的窗簾,看向床底,看向柜子,好像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角落里盯著他
功能卡是寶貴的,余笑當然不可能用掉。她去廁所帶上了假發,出來后就是照片里廖導演死去妻子的樣子。
“真像啊”謝平小聲道“咦你的肚子怎么是大的”
“他老婆不是難產死的嘛。”余笑也小聲道“我就變成她死前的模樣。”
“哦對對對。”謝平連連點頭,突然伸手摸向余笑的肚子。
余笑靈活一閃,“你干什么”
“我我就是好奇。”謝平新奇的盯著余笑的樣子,“你的肚子和我的肚子是一樣的嗎”
“怎么可能。”余笑使勁晃了晃自己,“我這是假肚子,里面又沒孩子。”
“是哦。”看著余笑肚子那么大還能身輕如燕,謝平真的是羨慕壞了。
“你躲到一邊去。”余笑沖他擺手,“我馬上要進去了。”
病房里靠在房門上的廖導演瑟瑟發抖,忽然他聽到了一個聲音。腳步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不慌不忙的,一步一步的接近了他的病房。
是路過的,他這樣祈禱著,一定是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