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簡直慘不忍睹,地上天花板上墻上到處是血,地上還有殘肢碎肉,兩邊的門也被破壞了不少。給我嚇得,還好我發現一扇被破壞了的門后的樓梯,就這樣又下了一層。”
“結果你們猜怎么著”青年“每一層都是這個情況,我很害怕,就一路馬不停蹄的跑下來了,然后推開門就看見了你們。”
“”
包括余笑在內的五個人都兩眼無神的看著他,余笑就納悶了,為什么自己用了那么多張氣運卡,運氣還不如他
“你們為什么都這么看著我”青年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道“是我啰嗦了,我們大家的下樓經歷應該都差不多吧。我覺得這一次的副本難度還是在醫院之外,醫院里倒是沒啥難度。”
“”
“老方”青年剛想問他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這么奇怪,他就看見了方宇沒有耳朵的側臉,“老方”
“你耳朵呢”青年撲過去捧著他的頭左看右看,“你這邊耳朵呢”
方宇舔了舔嘴唇,有些話就在心里,可他說不出來。他看著一臉擔憂的好兄弟,開始自己安慰自己,這是好事啊,兄弟沒事是天大的好事,我不應該郁悶的
余笑在一旁默默看了一會兒,然后掏出了一疊符箓,開始她的主要職業,“買符箓嗎正版療危患符,只要三積分一張”
自從余笑開始在副本里做生意,就沒有生意失敗的時候,畢竟沒有人可以拒絕三積分一張的符箓。
劉玉買了符箓,立刻就給自己用上了。其實她之前已經用過一張符箓了,但是斷手這種傷勢實在太嚴重,一張符箓僅僅是止血而已。
余笑美滋滋的開始清點剩下的符箓,劉玉注意到了她的衣服,“你怎么穿著白大褂”
“啊。”余笑這才反應過來,之前穿著白大褂往返圣伊麗莎白之后她忘記脫下來了。
她立刻一只手遮住白大褂上圣伊麗莎白的標致,看了一眼劉玉三人,三人似乎還沒注意到這點。她將衣服脫下來,笑道“哦,這個也是道具啦,我怕有危險就穿上了。”
醫院的道具千奇百怪,連開塞露都有,一件白大褂是道具再正常不過了。他們三個也只是略帶羨慕的看了余笑一眼,畢竟這種防御性的道具是極其難得的。
余笑脫衣服的時候手碰到了什么,白大褂的口袋里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她隔著衣服捏了捏,是個手掌那么長,一只手可以握起來的東西。
她很清楚地記得,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除了符箓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余笑抬眼看了一眼眾人,選擇暫時什么都不說。
趙嵐渾身臟污,簡直要難受死了,她問道“青石說所有人都離開醫院匯合后,我們需要找到城市中的智者。那我們現在的人聚齊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這誰也不確定啊,大概除了青石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眼看就要日落西山,繼續留在醫院里可不是什么好選擇。眾人一致決定先離開這里,趙嵐在門口貼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如果后面還有人出來就能電話聯系。
醫院里是死寂的,冷清的,除了他們這些做任務的病人,剩下的就只有鬼怪了。
當他們踏出醫院的那一刻,外面世界的熱浪瞬
間撲面而來,大街上的人走來走去聲音嘈雜,各種車子呼嘯來呼嘯去。
六個人站在醫院大門前,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良久,方宇罵了句臟話,道“老子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這種場景了。”
劉玉眼中濕潤了,這樣的場景在平時的生活中隨處可見一點也不稀奇,可失去之后就會明白這種平凡的可貴。
“好像真的城市啊。”最后出來的那個叫鄭鴻的青年驚嘆道“醫院也太厲害了吧,這么大的副本也能弄出來街上走的都是nc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