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不管是患者還是其他人都震驚了。
亨利用無比夸張的語氣道“你在說什么是我聽錯了嗎你要和誰換房間”
“瑞普利。”余笑反問“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要不要我再多說幾遍”
亨利噎了一下,隨后再次強調,“你要跟他換房間你知道他的房間是”
“知道啊,鬧鬼嘛。”余笑一臉云淡風輕的說“實不相瞞,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鬼,所以我想長長見識,這個理由你覺得可以嗎”
亨利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死死地瞪著余笑,一張臉憋得通紅。
包括南哥在內的真正游客們都一臉見鬼的盯著余笑,居然有人不怕鬼,不僅不怕還想見到鬼
患者們大概猜到了余笑的想法,她是為了在找到曲博士前不讓任何一個人死掉所以才這么做的。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不由感嘆,這個姐妹真是太勇了。
明明是當事人卻全程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瑞普利一臉惶然,他巴巴地看著余笑,又是感動又是忐忑。
“都愣著干什么呀”周小珍對余笑那是絕對的有信心,就憑咱笑姐這一身武器,哪個鬼敢主動找上門就算它有勇氣。
“吃飯吧,我餓死了。”周小珍盯著被烤得焦香冒油的野兔,咽了口口水,“笑姐主動住進鬧鬼的房間,分一只兔腿給笑姐不過分吧”
說著她就站起來用刀叉把野兔分尸了,然后往余笑的盤子里放了一只兔腿,往趙嵐的盤子里放了一只兔腿,往自己的盤子里放了一只兔腿。
其他人眼巴巴地看著她,心說余笑分一只兔腿沒什么,難道你也要住鬧鬼的房間
飯后大家開始挑選自己的房間,余笑上了樓徑直向樓上最右邊走去。瑞普利一直看著她,見狀連忙跟了過去。
余笑來到了那間傳說中鬧鬼的房間門前,抬手抓著門把手將門打開了。
隨著門被打開,一股腐朽的氣味透了出來。
余笑后退兩步捂著口鼻,憤怒的沖著樓下的亨利大喊“怎么回事這個房間為什么沒有打掃”
樓下的亨利聞言翻了個白眼,“都說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這間房了,再說了,誰敢進這間房打掃”
瑞普利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他鼓足勇氣道“要不就不要換房間了吧。”
“我就要換”余笑雙手叉腰,眼神不善地道“我這個人向來一言九鼎,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我說話不算話嗎”
可憐的瑞普利本來就不太會說話,哪里跟得上余笑的思維他想說他沒有,他不是這個意思,還想說就讓他自己面對好了,您這樣的女士不應該承受這樣的危險。
可是他嘴笨說不出口,憋了好久臉都憋紅了,瑞普利丟下一句,“我來幫你打掃。”
然后就匆匆下樓找打掃工具去了。
余笑也不反對,有人幫她干活她有什么不樂意的
趙嵐和周小珍湊過來問要不要幫忙,余笑說不用,有瑞普利呢。
她小聲道“我會趁著和瑞普利獨處的機會試探試探他,看看他是不是曲博士。”
“嗯。”趙嵐點點頭,道“我看見那個譚喬尹去找月月了,我和小珍暫時沒找到機會試探其他人。”
“沒事兒,不著急。”余笑看了一眼黑洞洞的臟兮兮的房間,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這時候瑞普利已經拿了一堆打掃工具走過來了,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余笑一眼,然后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進了房間。
“嘖嘖。”周小珍感慨道“笑姐你看他,他看你的眼神就跟我看萊昂納多的眼神差不多。”
“還是有區別的。”趙嵐一本正經道“他看笑笑的眼神是感動感激,你看萊昂納多的眼神不一樣,你那是喪心病狂的垂涎。”
“哼”周小珍捧著臉,“嵐姐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