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別墅余笑就感記受到了無處不在的陰氣,兇宅啊,在這里住著肯定得出事。
花襯衫招呼大家坐下,他和長發肌肉男去拿酒水飲料還有零食。
譚喬尹是個社交牛人,趁著這段時間就和那四個游客嘮嗑,沒嘮一會兒就幾乎把人家祖宗三代的事兒搞清楚了。
花襯衫叫亨利,是個富二代花花公子,最喜歡吃喝玩樂泡妞。長發肌肉男是花襯衫的好朋友,是個混道上的,大家都叫他南哥。
小女孩今年九歲了,叫月月。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一對中年男女是她的父母,母親叫張舒,父親叫秦磊。剩下的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小伙子據說是亨利父母派來監視他的,叫瑞普利。
好家伙,余笑聽完直呼好家伙。這個曲博士肯定是中外恐怖電影都看了不少,不然做個夢風格怎么會如此混搭。
“大家看我發現了什么”南哥和亨利興奮的從廚房走出來。
亨利手上拿了一堆東西,南哥手上則提著一個灰色的,長長的東西。
他沖著大家一甩手,“砰”一聲,一個東西重重地砸在了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下一秒小女孩月月的媽媽張舒尖叫出聲,“啊啊啊”
余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流著鮮血已經死去的野兔。
秦磊立刻張開雙臂將妻女護在懷中,瑞普利扭過頭去,不看這邊。只有七個患者非常淡定,余笑甚至看見周小珍舔了一下嘴唇。
“噓”南哥笑著在唇前豎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靜,“這只野兔剛才一頭撞死在了窗外的槐樹上,大概是想不開自殺了吧。我們運氣真好,今晚有烤野兔吃了。”
亨利打開了角落里的唱片機,一首余笑沒聽過的外國歌曲開始在大廳中回蕩。將酒水零食放在桌子上,亨利大笑道“大家別拘著,就拿這里當自己家一樣。”
“我去。”譚喬尹小聲吐槽,“一個叫亨利的人,為什么說話一股子中國方言味兒”
余笑一點也沒拘著,她正好有點渴了,就拿了葡萄汁喝。
南哥大馬金刀的坐在長桌最左邊,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
“在盡情享樂之前,有一件事必須要解決掉。”亨利抬手向后開始介紹這棟別墅,“噢,這棟別墅是我奶奶的奶奶留下來的,至今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剛剛好,這棟別墅有十二間房間,正好足夠我們十三個人住。”
“可是。”亨利彎下腰,一手撐在桌子上,一雙藍色的眼神意味深長的掃視眾人。他指著樓上拐角處的房間,“那一間房不一樣,關于那間房有一個傳說。在我奶奶還是個少女的時候,有一天家里的廚娘烹飪時多放了鹽,就被我奶奶的父母吊起來毒打了一頓。當天晚上那位廚娘就上吊自殺了,而她自殺的房間就是那一間房。”
“從那以后,就經常有人說聽見房間里傳出磨菜刀的聲音。曾經有人闖入過那間房,他們看見一個很恐怖的女人正在煮一鍋全是鮮血的湯。”亨利說著刻意壓低了聲線,人為制造恐怖氣氛,“后來就再也沒有人進去過那間房了,所以”
亨利壓抑著興奮地看著眾人,“今晚,我們之中誰會住進那間房呢”
“為什么要住進那間記房”周小珍很是不解,“只要兩個人睡一間房,不就可以避免住進那間房了嗎”
“”亨利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后他尖著嗓子大聲道“不可以想要住在這里就必須遵守規則,除了夫妻,其他人都必須一人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