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你臉了。”余笑默然的看著她,從口袋里厚厚一疊符箓,“本來想按照你的規矩來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瘋狂撲過來的鬼突然瞥見了那厚厚一疊符箓,連忙極速剎車,堪堪停在了那一疊符箓之前,與那疊符箓只見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如果鬼可以流汗,那她一定流成了瀑布汗。
余笑站了起來,看著她站起來,鬼迅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立刻在原地消失化作了彌漫的陰氣。
“呵。”余笑冷笑一聲,“敢跑我天女散花了啊。”
“”
于是鬼不得不再次凝聚成實體,流著血淚驚懼的看著余笑。
“不是聽了這么多首歌沒反應嗎”余笑往前一步。
“不是要撲過來咬我嗎”余笑又往前一步。
“不是齜牙齜得挺開心嗎”余笑再次往前一步。
她站在了鬼的面前,鬼一動不敢動,余笑用沒有抓符箓的手捏住了鬼的一把頭發拽來拽去,“你不是挺囂張嘛”
鬼僵硬恐怖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后努力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知道笑了剛才不還一副死人臉嘛。”余笑雙手叉腰抬著下巴,一副太平間惡霸的姿態道“剛才對你笑臉相迎你非要跟我來硬的,現在我跟你來硬的了,你又要笑。你說說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
鬼哭了,真的哭了,哭得很慘的那種。當初她被渣男殺掉,毀掉指紋等一切能證明身份的特征拋尸荒野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得這么傷心過。
女鬼尖細的哭聲在太平間里回蕩,配合著太平間里獨有的風景,更顯陰森恐怖。這要是有人在此時誤入,嚇到哭都哭不出來都是有可能的。
“行了,別哭了。”余笑隨便從某張床上扯下一塊蓋尸布在女鬼臉上胡亂擦了擦,“有什么好哭為了一個渣男把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還哭。”
女鬼嚶嚶哭泣,心說我這是因為渣男哭嗎我是被你羞辱哭的。
“做人的時候腦子不清醒,都做鬼了就不能腦子清醒點”余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道“誰把你害的這么慘,你就去弄死誰。要是嫌弄死不解氣,就狠狠地折磨一番再弄死,都變成鬼了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女鬼聽到這里已經不想哭了,卻還在慣性抽噎。她猶豫起來,畢竟她還是愛著那個男人的。
余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恨鐵不成鋼道“我就搞不懂那種渣男你到底喜歡他什么論長相他還不如外面的古樹,論身材他也不如外面的古樹,論那方面對了,他那方面很厲害嗎”
女鬼迅速搖頭。
“對嘛,那方面也不行,說不定還不如古樹。”余笑難以理解,“你有這種癡心去喜歡這樣一個啥啥都不行的渣男,你還不如去喜歡古樹。”
女鬼猶豫了。
雖然她覺得余笑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古樹可不是普通的鬼,他是高高在上的主治醫生啊,她這樣一個小鬼鬼怎么能高攀呢
莫名的余笑又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她說“放屁”
女鬼茫然的微微張嘴,傻傻地看著她。
“古樹哪里高高在上了你沒聽到新聞嗎”余笑道“古樹癡戀有婦之夫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他跟你沒有任何區別,他也是個戀愛腦的傻子。”
女鬼“”莫名感覺自己也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