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珍筷子里還夾著雞腿,聽到了余笑的話,她筷子一松,雞腿悲壯的掉了下去。一旁的趙嵐眼疾手快,用碗接住。
“笑姐,你是不是想家了”周小珍說著神色變得黯然,“我也想了,我想爸爸媽媽。我媽媽鹵的雞腿賊好吃,比醫院里的雞腿好吃多了。笑姐你也想媽媽了吧”
余笑慢條斯理的往碗里夾了一筷子土豆絲,道“哦,我媽在我初中的時候就離婚又再婚了,我是被判給我爸的。”
“”周小珍低下了頭,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趙嵐吃著雞腿,道“笑笑,是不是駱瑾對你說了什么關于離開醫院的話”
“是的。”余笑道“不過我想等你們吃過了再說,我怕說了之后你們吃不下。”
“笑姐你多慮了。”周小珍遺憾的看著趙嵐碗里的雞腿,“我癌癥確診那天晚上都干了一大碗飯,你這消息再嚴重,還能比得上癌癥確診”
確實,余笑覺得自己真的多慮了,兩個姐妹比她想象的要堅強的多。
于是她就將駱瑾的話挑重點說了,最后道“我大概算了算,我今年二十歲,到七十歲就是還有五十年,大概還有一萬八千多天,也就是說我需要賺夠一千八百多的積分才夠。”
“啊這。”周小珍掏出手機點開計算器,“平均每下一次副本能得七分,也就是說我至少要下三百次副本”
“乖乖”周小珍忍不住倒仰,“任務這么艱巨的嗎不是我吃不了這個苦,我怕到最后我會下副本下到想吐啊。而且我這還是往好了算的,要知道一般人下副本后都沒有稱號的,只能拿基礎的三分,那么下副本的次數還要再翻一倍”
“這也太”周小珍忍不住咋舌,“難怪至今離開醫院就只是個傳說。”
“其實就算要下三百次副本我也能接受。”趙嵐很看得開,“能活下去,并且可以健康的活到七十歲,我覺得報酬很豐厚,更何況其實我們并不需要下夠三百場副本。”
周小珍傻傻地看著她,“啥意思”
“我們不是在做生意了嗎笑笑的符箓鋪子已經開起來了,第一筆生意已經做成了。”趙嵐笑道“小珍你不是說了嘛,做生意比搞生產賺錢。”
“對哦。”周小珍轉過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余笑,“笑姐,我們能不能早日離開,都靠你了”
余笑不由的開始在腦子里計算她得賣出多少符箓才能攢夠積分可惜她數學不是很好,算來算去總之很多就是了。
“畫符的話我沒問題。”余笑道“就怕買的人不多,畢竟六院的病人們現在還很窮。”
“銷量你不用怕。”趙嵐眼中閃著精光,一種社會精英的氣質從她身上散發開來,“我們不僅可以線上賣符,我們還可以在副本里賣符。要知道副本里遇到的大多是其他醫院的老人,他們手里的積分至少比六院病人的多。”
“妙啊。”余笑忽然后悔,“當初我為什么要給自己取昵稱叫聾的傳人我應該叫符箓批發才對啊。”
周小珍道“要不你再問問駱瑾怎么才能獲得改名卡”
余笑“”
生活一旦有了奔頭,整個人就充滿了主觀能動性。
余笑飛快的吃光碗里的飯,一抹嘴道“我們來看看駱瑾的快遞吧,順便把明天的療程也申請了吧。”
周小珍也一抹嘴,“好”
“”望著宛如打了雞血的兩人,趙嵐默默的放下了碗,年輕就是有活力啊。
駱瑾的快遞很小,只有半個手掌那么大,外面是個臟兮兮的丑陋的包裝。余笑撕下了包裝,里面是用一張寫了字的紙條折疊成的五角星。
“看不出來啊。”周小珍道“駱瑾還挺心靈手巧的,我都不會疊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