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嵐扶著周小珍,余笑扶著左卿。病歪歪的左卿臉頰上浮現詭異的紅暈,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幸福的要命,一會兒糾結的要死。因為表情變化太明顯,被陸尋扶著的孫云都看不下去,道“瞧你那副樣子”
“大佬。”孫云看向余笑,“左卿不好意思說,我就幫她說了吧。她很崇拜你,想留你電話,你我就替她轉述一下,想怎么辦隨便你。”
剛說完左卿就鬧了個大紅臉,整張臉通紅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余笑表情有點怪異,“你想要我電話”
“嗯。”左卿的聲音宛如蚊子哼哼。
余笑又問“你是想要諸葛亮火燒盤絲洞的電話”
左卿一愣,感覺這話有點奇怪,又想不到哪里奇怪,大佬不就是諸葛亮火燒盤絲洞嘛于是她點頭,“嗯。”
“我不能把電話給你。”余笑說“以后有緣分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再見。”
左卿傷心死了,笑姐拒絕了她。
九個人來到古樹家,屋子里亮著燈。余笑走過去敲門,“古樹你開門啊,我們已經找到了瘟疫的源頭,死在河對岸的那只叫張忠實的鬼就是瘟疫的源頭,你快開門啊”
“我知道了。”古樹的聲音傳出來,“你們確實找到了瘟疫的源頭,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我馬上就要走了哎。”余笑站在門外,“你都不想打開門見我最后一面嗎”
屋子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古樹道“趕緊走”
“好絕情哦”余笑落寞的轉身。
陸尋笑得一臉開心,“哎,我們大家留個電話吧”
九個人一起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村子里一樣。
古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今晚他的心情好了起來,那個可惡的人終于走了。一高興他將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這樣還不過癮,他甚至想找一壺酒來喝。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村子里那條河的上游,神廟里有一只被欺騙了的怪物憤怒的沖出水潭破出神廟,揮舞著數不清的觸手,朝著它感應到的它血肉的方向殺了過去。
古樹從柜子里拿出了壓箱底的老酒,又找出了他最為喜愛的酒盞。他已經開始重新考慮要不要離開這里了,畢竟那個可惡的人再次回到這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突然他感應到了什么,仰起了頭。
“轟”
隨著一聲巨響,古樹的家轟然倒塌。
無數的觸手從四面八出現,纏繞住了古樹。
古樹被捆成了一個粽子,腦子里一片空白的。就在他即將被送進一張深淵巨口的時候,他終于想明白了一切。
一個飽含仇恨的嘶吼聲響徹今晚的村子。
“聾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