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做了虧心事害怕被報復,就毀掉了河上的橋。他唯獨沒有想到張家的女兒張翠翠是被淹死的,她可以背著父母的鬼魂往返河的兩岸。
那天晚上他們來到墳地,駱瑾沒有感覺到這里有鬼的存在,說明當時鬼都在村子里。余笑帶走了河里的那只鬼,村里的鬼過不去河,就沒法毀掉村長的頭了。
余笑嘆了口氣,她這種熱愛生命的人最見不得這種事情了。
“接下來我們只要找到那只隱藏在暗中的鬼就好了。”余笑有點沒精打采,“你有辦法抓到那只鬼嗎”
駱瑾點了點頭,“我們手里有誘餌。”
“啊”余笑心說我居然忘記了,既然他們是一家人,那只要用那兩只鬼做誘餌,那么最后一只鬼就一定會出現的。
兩人一起往回走,余笑覺得駱瑾這樣的人雖然話不多,但是蠻靠譜的,比陸尋那個話多的家伙好多了。就道“兄弟,我感覺你很不錯啊。”
駱瑾沒什么表情,道“你也挺不錯的。”
余笑心說這還用你說就見駱瑾掏出手機,道“要不要留個電話”
余笑有點懷疑,“我們不是一個醫院的,留電話有用嗎”
“有用。”駱瑾肯定的道“陸尋有很多其他醫院人的號碼。”
這樣的話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余笑跟他交換了號碼。兩人回到村長家的時候,麻將已經結束了,陸尋頂著爆炸頭哀怨的看著兩人。
一進屋駱瑾就死死地盯著陸尋的頭發,眼里全是茫然與不解。
余笑一看就明白了,她看向周小珍,“你選擇懲罰的人是陸尋”
“嗯。”周小珍雙手環胸,沉著臉道“都是他自找的。”
陸尋哭喪著臉,“好吧,確實是我自找的。你們出去了一趟,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嗎”
余笑掃視眾人,最后看向了那只被控制起來的鬼。她道“把左卿他們都叫過來吧,我們可能很快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張峰已經醒過來了,除了臉色有點蒼白,人已經沒有大礙。只是他失去了一只手臂,當然在這個醫院求生游戲里失去一條手臂并不是無法挽回的事情,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張峰本人倒是還算看得開,畢竟這種情況下還能挽回一條命,他覺得還不算太倒霉。
他們聽說不出意外很快就能離開這里的時候,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左卿問道“是誰發現的線索”
陸尋指著余笑和駱瑾,“是他們兩個。”
左卿直接忽略了駱瑾,一臉崇拜的看著余笑,“笑姐,你真的好厲害哦,真不愧是榜首大佬。”
余笑矜持道“好說好說。”
“那你是怎么找到線索的”左卿此刻看余笑的眼睛都帶著一層濾鏡,“能說一說嘛,讓我也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