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它只不過是一只可憐鬼鬼
河對岸的枯草地上,九個人圍成一圈,在他們的中心是一團烏漆嘛黑爛泥一樣的鬼。
余笑道“誰來問”
“我來吧。”陸尋自告奮勇,他指著鬼,道“你,告訴我們這座村子瘟疫的起始在哪里。”
鬼很害怕,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不過是無聊了,也餓了而已,人不就是應該給鬼吃的嘛。
“說不說”面對鬼陸尋展現出了與平常不一樣的一面,“嘴硬是吧”
他從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了一雙透明的薄如蟬翼的手套戴在手上。然后一把攥住了鬼,開始老拳伺候。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嗚嗚嗚嗚嗚”
凄厲的哭聲飄蕩在夜空,真是讓聞者傷心,見者也要流淚。
這鬼也不知道是傻的還是不會說話,被陸尋打得都變形了愣是一個字也沒說,真是一只有骨氣的鬼。
“算了吧,別在它身上浪費時間了。”余笑道“我們還是去墳地吧。”
“嗯。”陸尋點了點頭,又道“那它怎么辦”
余笑發愁的盯著鬼,“有沒有什么東西能把它關起來帶走”
眾人都犯了愁,鬼可不是一般東西,普通東西可關不住。
就在這時沉默了一晚的駱瑾道“房子里有高壓鍋,關進去貼上符箓。”
好主意啊
余笑欣賞的看著他,她就欣賞這樣腦子靈活的家伙。
之后他們就拖著鬼去了墳地,墳地里到處都是墳包,有些有墓碑,有些沒有。九個人分散開來繞來繞去,終于張峰發現了,“古板古板在這里”
大家齊聚在古板的墓碑前,據名單所記,這就是村子里第一個感染瘟疫死于瘟疫的人。
陸尋道“開挖吧。”
說罷趙嵐就開始擼袖子,王陽道“哎呀這種粗活當然是我們男人來做啦,你們女孩子力氣”
話沒說完他就想起了趙嵐徒手斷刀那一幕,后面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還是陸尋道“鬼是你們抓的,那墳就交給我們來挖吧。”
本來趙嵐也不是很想挖墳,便和余笑他們退到一旁看他們揮汗如雨。
一個墳包很快就被挖出來了,余笑捂著鼻子來到坑邊,駱瑾正一個人把棺材從坑里拽出來。
棺材打開,一股惡臭散發出來。
余笑被熏得翻白眼,好一會兒味道才消散了些。大家這才重新聚集過去,只見棺材里一個腐爛的尸體靜靜的躺在里面。其他地方都還正常,只有腦袋的位置被徹底破壞了,像是被一記重錘砸得粉碎。
趙嵐疑惑道“什么病能把人的腦袋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