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內死一般的沉默,就連一向擅于震驚別人的余笑都被震驚到了。大家都目瞪口呆,表情空白的看著駱瑾。
陸尋好半天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壓制著處在破碎邊緣的三觀,不可思議的問“你瘋了嗎”
“沒有。”駱瑾依然很淡定,他看著古景榮,“你答不答應”
古景榮“”
五人一起離開了村長家,古景榮在靈堂里差點沒哭暈過去。等他媽和村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古景榮哭成了淚人。所有人都贊他孝順,紛紛夸獎他是個大孝子。
五人回到住處,此時陸尋也搞清楚駱瑾是什么意思了。明白了之后他也就知道駱瑾為什么會這么做,但是了解并不代表接受,他總感覺怪怪的,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現在的氣氛比較微妙,五人都沒說話,回去之后就找地方坐著。
當然他們呆坐的原因以及心情都是各不相同的,比如陸尋和趙嵐就是在羞愧中沉默,余笑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駱瑾是在單純的發呆,周小珍是因為大家都不說話所以她也不說話了。
他們就這樣沉默著,枯坐著,一直到張峰四人回來。
張峰是走在最前面的,他剛拐彎就看見趙嵐靠著門框坐在門口。昨日她徒手斷菜刀的畫面歷歷在目,張峰立刻連腳步都放緩了。
王陽走在第二個,他看見五個人蔫頭耷腦的坐在門口,以為他們餓了,就道“抱歉抱歉,一不小心耽誤久了。都餓了吧,我去做飯。”
左卿和孫云手牽著手,她倆因為沒的罪過誰,所以雖然小心,但還不怎么害怕。走到門口,孫云道“今天我們根據名單的去查了,村子里第一個因病而死的人叫古板。他全家都病死了,村里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病的。后來我們又去了墓地,但是白天不方便,我們打算晚上把尸體挖出來看看。”
說完后她暗含期待的看著五人,五人依然沒有什么反應。
孫云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道“你們今天有什么發現嗎”
“發現倒是沒有。”周小珍道“我們今天主要是去解決一件事情的。”
“一件事情”左卿好奇的問“什么事能讓我們知道嗎”
“不是不能”周小珍想了想,這件事情不太好形容,即便是用博大精深的中文來說,也依舊顯得貧乏,“總之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她這樣說其他人也不敢追著問,畢竟她們有可能是大佬級別的存在,還是四院的,本身經驗都比他們豐富,所以他們也就不敢多問了。
因為村長死了,這一天村子里都吹吹打打的。余笑打算明天去問問古景榮一些關于瘟疫的事情,今天晚上可以跟他們一起去墳地看看。
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眾人吃過了飯。趙嵐建議大家先休息一會兒,等夜深了再出去。
但大家就算是鐵打的心理素質這時候也睡不著啊,除了余笑。
半夜余笑被叫醒,她揉著眼睛跟著眾人沿著墻根悄摸的往村子邊緣處的墳地走。這地兒左卿他們白天來過一趟了,過了一條河就是墳地了。
天上的月亮賊大賊圓,隱隱蒙著一層血色,看著就晦氣。
九人站在河邊,余笑問“橋呢”
“沒沒橋。”張峰道“白天就找過來,沒有橋。”
“不應該啊。”陸尋的手指無意識的搓著,“這是村子里的墳地,沒有橋他們怎么過去”
“不不知道。”
“嘖。”陸續為難的蹙眉,“我們該怎么過去”
余笑問道“白天的時候你們來過,這河水清澈嗎”
“很清澈。”左卿道“完全純天然無污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