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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操作真是把余笑看傻了,萬萬沒想到這個鬼居然這么拼。
其實余笑并沒有打算弄死這個鬼,她本來想著從村民這里不好找線索,那不如抓只鬼來問。誰知道這個鬼居然如此的剛烈,如此的寧折不屈。
余笑只來得及往糞坑里丟了一張符箓,當第一道閃電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不好了,慌忙逃出茅廁,只聽背后一陣巨響。
余笑腦子嗡得一聲,猛然睜開了眼睛。
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眼前是一片昏暗,微弱的月光從窗外映照進來。她胡亂抓了抓,抓到被子和床單。
她從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嗎
余笑正要坐起來,突然感覺右胳膊上一陣疼痛。擼起袖子瞇著眼睛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那是一個牙印。她不是在做夢,剛才真的遇鬼了。
想明白過后她連忙下了床,剛準備再嘗試一下能不能叫醒大家,就聞到了一種很輕微的氣味。余笑抽了抽鼻子,蹲了下來,然后她在自己的床底下找到了一根已經燃燒過半的香。
她把香拿在手里,之后又去其他的床底下找了一圈,整個房間里只有她的床底下有香。
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呼吸平穩,只有她遇鬼的原因難道因為床底下有香嗎余笑有點憤怒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有符箓,剛才就已經被那只鬼吃了。
余笑心中憤憤,鬼要吃人肯定不會這么有儀式感,在她床底下燃香的一定是村里人。她也不打算喊人了,穿上鞋就一個人走了出去。
外面就和之前的情況差不多,余笑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果然給她找到了之前那個茅房。那個茅房此時已經四分五裂,奇怪的是茅房被炸應該動靜很大,可這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余笑按下心中的疑惑,往祠堂的方向走去。張峰之前說在祠堂看見了村里的死亡名單,她也想看看。
祠堂是村里的磚瓦房之一,余笑準備進去的時候聽見里面有說話的聲音。她連忙躲進了黑暗的角落,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墨鏡戴上了。
透過墻可以看見祠堂里燈光通明,旁邊的房子里擺放著好幾副還未上漆的棺材,幾個男人拿著工具圍在棺材旁邊。
就在余笑猜測是不是因為村里人死的太多太快,所以他們要連夜加班趕制棺材的時候,她聽見那幾個人在說話。
“村長說獻祭外人就能平息神靈的怒火,這樣真的行嗎”
“嗐,我怎么知道行不行但是獻祭外人,總好過獻祭我們吧。”
“說的也是。”
“真希望這樣能管用,村里已經死了太多人了”
說著話呢,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老頭。那個老頭頭發是梳過的,衣服也比較講究,和其他村民有明顯的不同。
幾個正在給棺材上漆的男人看見了,連忙站起來。
“村長,你來了啊”
好家伙,原來這老頭就是那個黑心的村長。余笑隔著墻瞪了村長一眼,轉身悄摸的走了。之前她還以為那些棺材是給村民造的,剛才她數了一下,正好九副棺材。
難怪他們今天一進村,村里的人就開會,原來沒安好心呢。
他們要獻祭外人,余笑有點犯愁,怎么才能把自己小珍還有嵐姐變成內人呢
一邊思索著,一邊走到了村長家墻外。
她白天找古樹的時候,已經摸清了村長家在哪里。她又掏出墨鏡,在村長家外面觀察了一會兒。看見有一間房里睡著一個人,突然那個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另一間房的人聽到聲音連忙爬起來,正是村長老婆。
村長老婆披著衣服進了房間,倒了一杯水端給床上的人喝。一邊喂水一邊心疼的拍著那人的背,嘴里喃喃道“乖寶,乖寶,媽的心肝寶貝割他肉”
余笑趁著這個機會悄悄潛入了村長的房間,將那根燃燒過半的香重新點燃,塞進了村長的床底下。
之后她沒有停留,很快回到住的地方把所有人都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