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珍吃驚的指著余笑,“笑姐居然早就起床了哎,好神奇哦。”
“”
余笑并沒有在意她的話,她眉頭緊鎖的盤腿坐在床上,手里捏著一塊白布。
“上面紅彤彤的鬼畫符是什么”周小珍好奇的問“是你新畫的符嗎”
余笑想了想,道“昨天晚上我們病房進鬼了。”
“臥槽”周小珍一躍而起,“鬼在哪里你咋不叫我們起來”
趙嵐心說沒這么簡單,否則笑笑不會這么苦惱,“笑笑,究竟是怎么回事門上貼著符,查房鬼應該進不來才對啊。”
“查房鬼確實沒進來。”余笑舉了舉手上的白布,“但是她把這個塞進來了”
余笑將昨晚發生的事一說,然后無比困惑的道“她們這是啥意思是在威脅我,類似于殺人者某某的意思”
“我也覺得是。”周小珍贊同道“太囂張了,笑姐她們看不起你,她們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里。”
余笑怒了,“好啊,我今天一整天都用來畫符,我要把整個病房都鋪滿符箓,我看她們還怎么囂張”
“那個”趙嵐猶豫了一下,道“我有不同的看法。”
余笑“什么”
趙嵐攤開那塊布道“不管是這塊布上的內容,還是鏡子上的內容,都特別像是我以前經常干的一件事。”
余笑“什么”
趙嵐“找工作,投簡歷。”
“”
余笑腦子嗡嗡的,“鬼給我投簡歷”
周小珍的腦子也嗡嗡的,“鬼給笑姐投簡歷”
“是的。”趙嵐提醒道“別忘了,你現在是圣伊麗莎白的院長。”
“”
余笑忍不住開始撓頭,難怪鬼手二丫昨晚幫她裹頭發
“哇哦。”周小珍羨慕的看著余笑,“笑姐現在也是擁有固定資產的人了,和我已經不是一個階級了。”
趙嵐莫名其妙,“你是什么階級的”
“我是無產階級。”周小珍頂著眼屎看著余笑,“笑姐是資產階級了。”
“”
余笑眼角抽了抽,將那塊白布丟進了垃圾桶,她才不想和鬼打交道呢。
“叮咚”
早上八點到了,柔和的音樂響起,病房里的窗簾自動打開。外面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歡快地飛來飛去,卻從不會往病房的方向飛。
熟悉的甜美女音又說話了。
“美好的一天從現在開始下面播報醫院早間新聞。”
“昨日六院昵稱為昵稱好難的患者實名舉報查房鬼違反醫院規章制度,經核實,查房鬼翠蘭確有違規操作,已交由六院醫療糾紛辦公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