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小珍摸到一張牌,哈哈大笑,“糊了”
然后她慌忙收好麻將站起來,指著對面的護士,“我選你受懲罰”
說完她就和趙嵐手牽著手,飛快的朝著病房奔去。
這時肥碩的男醫生才剛剛追來,他的前方是三個正掙扎著把塑料袋從頭上摘下來的護士。他發出一聲怒吼,張開嘴巴,嘴唇撕裂至脖子處,里面是細細密密的發黑的尖牙。
吼到一半,忽然頭頂憑空出現一道驚雷,勢不可擋地劈在了面前的一個護士頭上。嚇得肥醫生和另外兩個護士哆嗦了一下,直接雙手抱頭蹲在了墻角。
好半晌他們發現不會再有第二道雷了,于是紛紛站起來。那位被雷劈中的護士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發型成爆炸狀,整個上半身都漆黑一片,還在冒著煙。
肥醫生沒管這個被劈冒煙的護士,拎著砍斧帶著其他兩個護士追了上去。
在肥醫生追出去之后余笑從雜物間走了出來,她小心的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還沒踏進去里面的血腥味就濃郁的令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手術室里的燈光依舊昏暗,余笑走了進去,地面是黑乎乎的,上面還有一些新鮮的血跡。看起來就像是經常有血液滴落在地上,一層干涸又會覆蓋一層新鮮的,積年累月下來成了這個樣子。
里面擺放著好幾張床位,上面的床單臟兮兮的,周圍擺放著各種刀具斧頭電鋸。余笑在其中一張床上看見了熟人,準確的說是熟鬼。那是白天第一個發言的干瘦男人,叫張濤。
他被分配到了靠門的第一張床位,也就是今天晚上被帶走的那個。
此刻他一動不動的躺在手術床上,雙眼放空嘴巴微張。重點是他的腦殼被打開了,整個天靈蓋像蓋子一樣被打開,余笑往里面看了看,是空的。然后她就注意到了旁邊的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完整的粉色的,還粘著血絲的腦子。
她皺了皺眉,沒有過多關注這個,而是轉身在手術室里檢查起來,希望這里能有什么隱藏的門能夠通往院長辦公室。
此刻病房內只有黑暗與安靜,突然病房的門被用力推開,發出一聲巨響。
然而病房里沒有任何人對此做出反應,十三張床上十一個病人都安靜的躺在床上。
一個龐大的身影從門口擠進來,手中拖著一把砍斧,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直直的走過第一個空床位,停在了第二張床尾,伸出手抓住了床上的腳,緩緩的將病人拖了出來。之后像拎著一條魚一樣將病人倒掛著拎起來抖動了幾下,病人依舊毫無反應。
于是他一甩手。
“砰”
病人被重重的扔回床上,姿勢扭曲的躺著,像一條死魚。
然后他走到了第三張床尾,床上沒有人。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走,走到第四張床尾。
周小珍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和其他病床上的病人沒有任何區別。她感覺一只冰涼粗糙黏膩的手伸進的被子里,握住了她的腳腕,然后她被緩慢的一點點的從床尾拽了下去。
“砰”
又一個病人被丟回床上,趙嵐安靜的躺在最里邊的床上。她不敢睜眼,也不知道周小珍現在是什么情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只要她能夠做到和真正睡死過去的人一樣,她就不會有事。
余笑在手術室里找了好久,整個手術室幾乎要被她翻了個底朝天,然而她并沒有找到任何與院長辦公室相關的東西。那么這只能說明院長辦公室真的不在這里,至于在哪里她還沒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