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老管家似乎鐵了心一樣,讓他自己去要回小熊,還親自把他送到房間門口,揮揮拳頭為他打氣。
他真的不需要應援打ca,謝謝。
看來還是要和傅景深正面接觸,藺曉暗想著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發揮
推開門,藺曉一臉緊張小聲道“有沒有人呀,我我是藺曉,我想進來。”
說完還心有余悸地轉頭看了眼老管家,可以說把“小傻子”可憐又無助的設定,拿捏得死死的。
剛剛回到房間,換上睡衣準備休息的傅景深聞聲道“進來。”
藺曉聽著那聲低沉的聲音,只覺得這人連說話的聲音都充滿磁性,真是讓人嫉妒。
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老管家在他身后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藺曉轉頭看著關上的門,三秒鐘“”
行吧。
走進去,看著坐在床邊,身上穿著黑色真絲睡衣的男人,藺曉心頭輕輕顫了下。
黑色的睡衣穿在男人身上,抵消了禁欲的氣質,卻讓他看上去更為矜貴了。
他沒想到傅景深已經準備休息了,這種時刻的傅景深看起來比之前柔軟隨性許多,好似沒了那層冷硬的保護殼,讓人窺見了溫柔的一面。
不過沒來得及驚嘆多久,視線就被傅景深捏在手上的小熊吸引了目光。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小熊成了他送到傅景深手上的人質。
房間里很安靜,藺曉的目光落在被傅景深捏著的小熊身上,這只棕黃色的小熊大概跟在原主身邊很久,不僅腦袋上禿了一大塊,就連身上的絨毛都掉了許多,這樣一只和傅景深身份不符的小熊,被男人攥在手里,輕輕把玩,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藺曉隱去心底的異樣,揪著褲線,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小熊”
傅景深聽見聲音抬眸朝藺曉看過來,漆黑的眼底看不太出情緒,開口的聲音卻透著一股漫不經心“嗯,你想要回去”
藺曉向前走了一步,卻又好像很害怕傅景深一樣,躊躇著不敢真的上前,忐忑不安的目光一直在傅景深臉上和小熊之間來回移動,看上去無措又可憐“小熊睡覺,要”
情急之下似乎連完整的語句都說不清楚,看起來可憐極了。
藺曉就在堵傅景深會不會因為他這樣而心軟。
傅景深在藺曉表現的不安和焦躁時,并沒有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一直等到藺曉斷斷續續表達出自己的目的,然后靜默又無助地看著他,希望他施舍憐憫之心,將小熊還給他時,才突然勾了下唇角。
雖然動作幅度很輕,如果不是藺曉一直注視著他,很有可能就錯過了他唇邊這點笑。
來不及深思傅景深為什么會笑,就聽男人冷酷的吐出兩個字
“不給。”
藺曉“”
艸,他到底是如何理直氣壯說出這兩個字的
這一刻藺曉差點兒沒崩住吐出一句臟話來。
好在他是影帝出身,不能因為對方不敬業,就崩人設,穩住,我們能贏
傅景深一直沒有錯過藺曉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拒絕,小oga臉上出現的那一瞬間錯愕,并沒有逃脫他的眼睛,讓他微不可察對挑了下眉“不是已經送我了嗎”
聽見這句話的藺曉,在心里翻個白眼,怎么你還想和傻子講道理嗎
藺曉揪著自己的褲縫,紅了眼眶,因為皮膚過白,他這樣紅著眼眶又無助又可憐,柔弱的小oga要哭不哭的樣子,換做一般的aha多半已經開始哄了,還是那種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無腦哄。
可坐在他面前的是頂級aha傅景深,卻仿佛瞎了一樣,無動于衷,甚至隱隱的藺曉覺得他還在笑。
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他的演技有那么差嗎,都給你看笑了
“小熊,睡覺,要,小熊”他語不成句地表達著自己的訴求,看起來急的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