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段瀾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夏旅思喉頭。
“放開她”段泠歌的聲音尖銳嚴厲。
“你們會死我才不會段泠歌,我要你開啟密藏,把傳國玉璽交出來傳國玉璽是我的”段瀾紅著眼尖叫。
“你做夢”段泠歌冷聲斥。
“做夢哈哈”段瀾眼冒寒光,陰森的表情瞥了夏旅思一眼然后毫不猶豫地一刀捅向她的腹部,殺紅的眼睛有如魔鬼,她幽幽地說“我這樣還是做夢嗎”
“唔”夏旅思痛哼一聲,掙扎著,每掙扎一次腹部就傳來強烈的劇痛,還有入注的血流汩汩從傷口涌出。
“夏旅思,不,不要段瀾,放了她唔”這一刀有如刺在了段泠歌的心上,她的心撕裂般疼痛。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段泠歌閉眼按住了頭的兩側,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哀慟過甚,散魂露毒發攻心,段泠歌的風眩疾嚴重地發作了。她難以支撐,跌落在地上。
“泠歌”夏旅思這是第二次看段泠歌吐血,心疼得無以復加。福草已經第十日了,甚至在這山中困了許久,不知時辰。段泠歌的毒,無解了嗎夏旅思用力掙扎起來“啊啊”
夏旅思掙扎著,腹部的刀傷迅速染透了她的衣衫,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你知道她中了見手紅的毒吧,哈哈見手紅中毒者流血不能止住,你看看,照她這樣流血,你和我耗吧,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死,還是她先流血而死。”
段瀾說完,發起狠來,作勢要再捅夏旅思一刀。
“不放她走我帶你去。”段泠歌抹去嘴角的血跡,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放開她,我帶你去找傳國玉璽。”
“你過來,我便放了她。”段瀾陰森森地說。
“不要,泠歌你想辦法離開,他們會殺你”夏旅思覺得頭有點昏沉,大量失血讓她變得虛弱。
“好,我過去。”段泠歌眨去眼淚點頭,此刻她的表情有如勇武的女戰神。
秦甌走上來拉住段泠歌走過去,夏旅思被國師和鄭左丞推著走過來。當她們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互相回眸,深情而眷戀的一瞥,仿若用盡了一生的時間。
“夏旅思”段泠歌奮力掙開秦甌的鉗制,張開雙臂抱住了夏旅思,她愛憐地把她按在懷中,最后一次用力地抱她。
“泠歌。”夏旅思戀戀不舍地以臉蹭在她的頸邊,眷戀地嗅著她的香味。只不過分開短短幾分鐘,卻讓人思念若渴。
段泠歌吻了她,唇是冰涼的,卻用了她此生最熱烈的情。段泠歌抵在夏旅思的唇上低語“阿思,還記得我們玩的游戲嗎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