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人趙五和張田,被剝得赤條條的再披了個破麻袋給推進隔壁的牢房,他們還在互相指責對罵。
“是你殺了人”
“是你殺的”
“是你”
夏旅思無奈地暗笑,看來府尹并沒能從他倆身上審問出什么來。拘了三個人,都有嫌棄,但是都沒有證據來確定。那么真像到底是什么
夏旅思想起她在現場的時候初步看了一下。那倉庫的木門是單塊門板,十分厚重,而且是只能向內開。門板與門框之間有一個格擋,不可能直接用刀具、薄鐵片之類的東西插進去從外把里面的門栓撬開。
那么這個案件進入了一個死循環,屋內的兩人互相指責對方殺人,外人又無法進入,那么到底是誰殺死了馬知州
那么會不會是這兩人合謀把馬知州殺死,然后互相指責,故意把這個案子引向僵局,讓人無法破案呢夏旅思想了想,這個推測顯然不是。
因為如果是趙五和張田合謀殺人,他們就不應該提到他們在倉庫內栓了門栓把門從內部鎖死的事情,造成了這樣一個顯然會把殺人嫌疑鎖死在他們身上的“密室殺人案”。
如果不是密室,他們就可以把殺人的罪名推給把他們綁架關在倉庫里的“第四人”。這樣才更合理,可以無風險地給自己脫罪。
會不會是他們中有人合謀,放第四人進來殺了馬知州后再放他走呢這種推測顯然也沒有意義。繞那么一大圈把自己置于殺人嫌疑中,更加沒必要了。
夏旅思靠在木柵欄門上,靜靜地思考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一整天沒有人來理夏旅思,也不帶她指認現場,也不提審。夏旅思有點急了,她進來時為了查案子的,這樣浪費時間不是她的做派。
“喂,來人我要見府尹,我要去命案現場偵查,要不然升堂問話討論案情也可,快點來人”夏旅思喊。
沒想到夏旅思喊了半天,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夏旅思開始覺得不對勁,江州是夏家的勢力范圍,普通夏家人犯事,無論是知州還是府尹都不敢不給面子,多數都是隨便罰點銀子,就交回夏家用家法處置。
而她是夏家族長夏孟輔的世子,不說府尹會對她跪舔或是徇私枉法吧,但至少不至于把她丟入大牢,然后再也不管了,任她叫喊也不理會。這不對勁
于是這是來了兩個獄卒,他們打開門,要給夏旅思戴上手銬和腳鏈的時候,夏旅思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吵什么吵。”一個高壯的獄卒要把鐵鏈纏到夏旅思身上,一邊對另一個說“把她綁了,口供給她畫押,搞完趕緊回去。”
“慢著畫什么押一未審訊,二無證據,你們去把府尹請來。”夏旅思正色道。
那兩人迅速對視一眼,然后面露殺氣“叫你廢話多,抓起來”
“滾”夏旅思掙開鐵鏈,迅速出拳一拳打獄卒面門。
“唉喲”一個獄卒捂嘴慘叫,手一張開掉出兩顆牙,一手的血“老子弄死你”
那高壯獄卒伸手就要打夏旅思。另外一個卻伸手來擋“慢,打身上,臉不能打”
“你們是什么人”夏旅思一聽這句話傻的也能猜到了,這兩人是來找她麻煩的。所以他們說不能打臉,就是不能讓別人看見她被毆打受傷了,這兩人不是府尹衙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