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沒精神”
“是昨晚我們玩得太過了,生病了嗎”
男人蹲在她身邊,就像個關心她的朋友一般,好聲好氣地詢問著。
下一秒,又突然沉下了臉。
用腳踹了她一下“不是想殺了我嗎不是想替你爸報仇嗎不是說要讓我血債血償嗎起來啊。”
“不要不要”許曉琴已經徹底地怕了。
她好后悔,后悔自己當初的不知天高地厚,到處宣揚,要替父報仇,要親手抓到兇手,把他碎尸萬斷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有多天真,把事情想得有多簡單。
以為自己學了些偵察方面的知識,以為自己身手不錯,就能親自抓住兇手,全然不顧紀淵的勸阻,一個人就敢到處亂闖。
根本不知道,這個兇手有多變態、有多瘋狂,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他就不是人。
“今天,我們玩什么呢。”
“你想玩什么,可以跟我說的,我會陪你一起玩。”
男人態度極為溫和,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突然露出了幾絲詭異地笑。
“哦,對了,知道我為什么會注意上你嗎”
“不僅僅只是因為你爸,因為你的囂張,還因為云渺。”
“是她在電話中透露出,你就是我們辦案十分厲害的紀隊長的女朋友,我一想,既然你想找我報仇,又是紀隊長的女朋友,那我肯定得好好地關注一下你啊”
腦子暈暈沉沉的許曉琴,這一刻,突然清明了一些。
“什么云云渺”怎么會是她那個盲女
自己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害自己
這一瞬間,許曉琴徹底地恨上了云渺。
她發誓,不管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都要討回來了,一定要討回來
男人仿佛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輕笑了一聲“別急,她很快就會來跟你作伴了,我已經在計劃請她過來了。”
“不過,她跟你可不一樣,她不是我的小寵物,而是我的女人。”
“嗯,這個稱呼,好像還挺不錯的。”
男人撫摸著下巴,為自己的決定,滿意地點著頭。
下一秒,他又突然沉下了臉,渾身都彌漫著陰冷的氣息。
“不過,她最近做了一件讓我很生氣的事情。”
“她竟然跟他住在一起了。”
男人用刀子,輕輕地在許曉琴臉上滑過“你說,他們有沒有上床”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太可惡了這種事情,竟然都不帶我一起玩。”
“我都不介意分那個臭小子一半了,他竟然敢獨吞,真是該死,對不對”
“我本來想留那小子一命的,看來,他很不識相,那我也只能送他上西天了。”
許曉琴用力咬了咬舌尖,把舌尖咬出血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跟她你跟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男人挑了挑眉,心情突然又變好了,甚至帶上了笑意,“當然是情侶關系了。”
許曉琴一陣錯愕“不不可能你們怎么可能會是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