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見蘇姝這一無所知的樣子,心下有種復仇的快感。要知道,幾日前,蘇姝還拿捏著她的死穴,她面前耀武揚威呢
郁心笑道“蘇家傳出消息,你父親其實已經病入膏方,命不久矣了”
蘇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郁心道“我猜,你父親會在這個時候公開病情,一定是盼著你哥哥這個接班人回去吧怎么辦,老尊主也很想見到你哥哥呀”
蘇姝越發不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心嘆息起來,“我能干什么呢我不是奉了老尊主的命,來問一問你,蘇寒到底是哪里”
蘇姝立馬反問“我連他離家出走了都不知道,哪知道他去哪了”
就算知道,她也絕不可能說的。
父親若命不久矣了,蘇寒一旦落在季天博手里,蘇家也就落在季天博手里了,她對季天博還有什么用處
待一個月后,蕭無歡來了,她也就該狡兔死走狗烹了
蘇姝的態度軟了下來,“郁心,你別這樣,你我姐妹倆好好談談,好不好我知道你的,你絕對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人。你我何必這么狼狽爭奪籌碼去季天博面前待價而沽呢你們聯手”
郁心打斷了她,“妹妹,還有什么籌碼可以估價的嗎”
蘇姝不說話了。
郁心道“老尊主給的時限是在蕭無歡來之前,你說,我該給你多少時間呢”
蘇姝忍著惱怒,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
郁心卻突然揪住了她的頭發,蘇姝頓是花容失色,驚叫起來,“放手你給我放手”
郁心只揪著,沒有扯。
她道“蘇寒是出了名的疼妹妹,呵呵,你怕是比你父親還了解他吧會不知道他去哪了”
蘇姝的注意力全在頭發上,她突然反揪住郁心的頭發,郁心疼得下意識松手。
蘇姝猛地將她推開,“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敢碰我的頭發一下,我一定殺了你”
郁心被揪得頭皮發疼,也惱了,立馬撲過來,“你找死”
兩人打了起來,郁心略勝一籌,一把扯下蘇姝的假發。
她看著蘇姝光禿禿的腦袋,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傳言是真的你,你哈哈哈哈哈哈”
蘇姝惱羞成怒,“郁心,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郁心笑得都停不下來,她放開了蘇姝,特意將蘇姝那頂假發撿起了,問道“你的頭發呢”
蘇姝趴在地上,恨意滔天,沒有回答。
郁心也沒那么多好奇心,警告道“想清楚蘇寒去哪了,再來跟我要這頭發吧,呵呵”
郁心離開了,蘇姝的眼眶終是忍不住紅了。她喃喃自語“蕭無歡,你一定要來,一定要來”
誰都不知道,蕭無歡其實并非季天博手上,唯一的司氏后人。
此時,季天博就在醫學院隔壁的一處院子里。看似普通的院子,屋內卻暗藏玄機。
仆人開啟密室,帶著季天博往里走,來到一間石室。
只見榻上趴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約莫二十二三的年紀,身材頎長清瘦,大夫,正在為其針灸。
他的背肌上,有一個巴掌大的圖騰印記,同蕭無歡的一模一樣,為血色,圖騰里的巫文,正是司字。
季天博沒有打擾大夫,在一旁坐下,等著。
半個時辰后,針灸才完成。老大夫收了金針,將男子翻了過來,仰躺。
只見男子的面容全毀,長滿了一團團的肉疙瘩,似中毒又似怪疾,可謂面目全非。即便是熟悉之人見了,怕也都認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