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記得那道開啟的石門,并沒有任何特殊的標志。反倒是對面那一堵墻上,碎了一個窟窿。
對面
他往對面看去,只見對面是一堵白墻,什么都沒有。
他走過去,卻突然察覺到一股非常強大的結界力量,遠遠勝過朝暮宮背后那個上古遺留下的空結界。
他找到了
那圖騰的位置并非密室入口,圖騰對面這一堵石墻才是這石墻之后,一定有一個無比強大的結界,守護著戰神鑰匙。
蕭無歡也不知道怎么的,感受著這強大的力量,心下竟不自覺地生出了敬畏心。
為什么會這樣
里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結界
蕭無歡走著神,蘇姝卻追了過來,“無歡,你怎么了”
蕭無歡什么都不愿與她說,只道“乏了,既開啟不了,再想辦法吧”
他轉身就走,心想,小野貓一定知曉開啟的辦法
看樣子,滄溟古井的那把鑰匙也落在她手里了,加上藥王宮那把,就兩把了。
就不確定康治皇帝手里那一把,是否也落她手里了。
蘇姝被冷落地徹底,她壓著憤怒,追上,溫柔依舊,“無歡,這鑰匙,我們拿不到,其他人自是也拿不到。為今之計,還是你的身子要緊,你可有什么辦法,拿到季天博的藥方”
蕭無歡道“待你確定能邀到神醫暮蕓,再說吧”
蘇姝道“你放心,邀請函早就已經送出去了,是父親破例親自寫的,還附了一個極罕見的病例,她一定會有興趣的再過幾日,應該會有回音。她老人家,一定會來的”
蕭無歡心下冷笑,“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此時,朝暮宮里,秦晚煙正看著一份病歷,思索著。
然而,沒一會兒她就將病歷丟了,伸了個懶腰,拿來滿是巫文的玄醫古經。
她認識的巫文太少了,看一頁得看上好些天,結合所學的醫理藥理,連猜帶蒙,前后聯系,左右推敲。
她忍不住想起藥王宮的郁老爺子,他掌握的巫文定比她還要多。奈何,道不同不相為謀
赤戎的局勢尚且不穩定,郁家近來是風平浪靜。被穆無殤嫌棄了的家臣,不惹事就當他們不存在吧。
秦晚煙剛翻開玄醫古經,穆無殤就親自端著食盤過來了。一顆藥丸,一杯水,放到了秦晚煙面前。
他也不說話,就在一旁坐下,慢條斯理剝奶糖。
秦晚煙瞥了他一眼,眼神盡是嫌棄,卻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服用了藥丸。
韓慕白這藥丸確實是增補氣血的良藥,卻同時也是她見過最苦的藥吞服后半個時辰內,嘴里還一直泛著苦味兒。
她也無暇去拆解藥丸,更不可能去細嚼慢咽,慢慢品嘗,只大致知道這藥丸是哪些藥制成的,具體的方子也不清楚。
她都已經恢復了,穆無殤還嚴格按照師父交代的,七日給她服一顆。天知道,穆無殤手上還有多少
她才不相信韓慕白會留下那么多藥,必定是行事夸張又不靠譜的師父,跟韓慕白討的
“張口。”穆無殤遞來奶糖。
秦晚煙湊過去,咬了奶糖,穆無殤卻不松手。
秦晚煙抬眼看去,立馬咬了他的手。這時候,火舞帶著密報,突然飛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