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眼淚都落了下來“我不想與你成為仇人,真的不想”
蕭無歡道“夠了,干脆點,不必跟我演戲。你救我,告訴我這么多,到底圖什么”
蘇姝直搖頭,“我沒有演戲,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若我若有所企圖,誠心騙你,在我見到你背后圖騰的那一刻起,我就會告知我爹爹,就不會讓你離開云城半步了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與你說,我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蕭無歡就冷冷看著他。
蘇姝苦笑起來,“我聽聞天下人聲討你,秦晚煙又聯手上官堡去朝暮宮找你索命。我費盡了心思,瞞著我爹爹,雇傭殺手去救你。你說,我能圖什么”
蕭無歡立馬反駁“秦晚煙不是去找我索命的”
蘇姝著實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這不重要我只問你,你覺得,我能圖什么”
喜歡他蕭無歡嗤之以鼻。
蘇姝道“我圖什么我只是圖能夜夜伴你,安睡至天明”
蕭無歡仿佛看戲一般,無動于衷。
蘇姝越發哽咽,“第一次見你時,你筋疲力盡,頭痛欲裂,卻不能入眠。我與你針灸,你臨入睡前,我問你的身份,你讓我猜。你還記得嗎”
蘇姝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她看到那個圖騰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卻故意問他“公子的紫瞳好生漂亮,公子定來歷不凡。”
他說“閑人罷了。”
她說“公子是看我好騙,才這般敷衍我嗎”
他說“那你猜猜。”
她說“公子一看就是野心勃勃,能爭天下的人,若非皇親貴胄,必是世家嫡子。”
他笑了,說“我不過個私生的野種,爭什么天下,此生,只求有一夜能好眠美夢到天明”
蘇姝追道“你就是這樣回答我,你還記得嗎”
蕭無歡并不記得自己說過。
或許并非忘了,而是當時半睡半醒,意識都模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他回避了蘇姝的目光。
蘇姝卻道“你不是私生的野種,你是司氏的后人我猶豫了很久,就是不知道怎么告訴你我原想永遠守著這個秘密,傾盡我所能,治愈你的失眠癥也算是為我蘇家贖罪這就是我的企圖”
蕭無歡不言不語,儼然還是不相信。
蘇姝卻嗚嗚地哭了起來,“可是,我沒想到季天博也認得這個圖騰,更沒想到季天博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來早知如此,我就該早些告訴你這一切”
她來到蕭無歡面前,認真道“無歡,我現在不圖贖罪,也不圖你能安睡至天明。我只圖你好好的,你可曾想過,你這夜魘繼續服用下去,會是什么后果若不服用,又會發生什么”
蕭無歡紫瞳冷幽幽的,一如剛剛聽說自己長期下藥時一樣,無動于衷,完全令人看不透。
蘇姝怎么都看不透他,越發心疼,也越發心怯。
“無歡,你的結界術可破無淵結界你的身體,可養異血季天博拿你當籌碼,與中州皇室交好,秦晚煙和穆無殤也知曉了此事你覺得你還能置身事外嗎你不圖天下,可天下人圖你呀”
“圖我”
蕭無歡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道“那你跟我說說,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蘇姝只當他終于信任她了,不自覺放松了下來,“既難幸免,自是先發制人無歡,姝兒愿意你一道尋戰神鑰匙,共圖蝕魂”
見蕭無歡不說話,她才意識到自己心急了,連忙補充道“當然,你的身子最為要緊。你放心,此次群醫會診,我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邀得神醫暮蕓來云城為你診斷在這之前,無論如何,要拿到季天博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