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燦大喜,“謝煙姐”
他都到門口了,回了個頭,卻瞥見秦晚煙拉著穆無殤到一旁坐下,給他把脈。
他止步了,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不對勁。
很快,竟見穆無殤揩了下秦晚煙的鼻子,“你再不醒過來,我該急了。”
秦晚煙隨手打落,很兇,“別動”
上官燦驚呆了。
煙姐不對勁,九殿下也不對勁
這兩人
很快,穆無殤隨手撩起秦晚煙的垂落的發絲,往她耳后攏,秦晚煙認真探著脈象,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都習慣了。
上官燦太不可思議了。
他就打打殺殺了兩日,錯過什么了
他就沒見過九殿下逗弄女人的樣子,更沒見過煙姐居然如此乖順地讓男人給她捋頭發。
上官燦不敢停留,快步離開,卻很快就迎面撞見秦越和聶羽裳。
他攔下秦越,“你姐和九殿下”
他還不知道如何問,秦越和聶羽裳就不自覺朝對方看去,相視了一眼,仿佛都明白了什么。
秦越道“我姐醒了在里頭”
上官燦點了點頭,“她她跟九殿下”
秦越只當上官燦跟自己一樣撞見了什么不該見的,他一臉尷尬,轉身就走。
聶羽裳也轉身就走,卻留下一句感慨“牢房也能好歹要點臉呀嘖嘖,大難不死勝新婚”
上官燦一臉懵逼,也快步離開。
此時,秦晚煙已放開穆無殤的手了,語氣是一貫的冷漠與不悅,“這些事,交給秦越和聶羽裳便可。誰準你下榻了心口還疼不”
穆無殤蹙眉,“本王沒那么嬌貴。倒是你,韓大夫看了,你至少得養大半個月,把氣血養回來。”
秦晚煙冷冷吐了兩個字,“庸醫。”
但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韓慕白怎么上朝暮宮了誰帶他下滄溟古井的”
她當時昏迷不醒,師父逼問蕭無歡,蕭無歡讓師父去請韓慕白。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但是,韓慕白來朝暮宮,她是想不通的。
畢竟是下了滄溟古井的人,穆無殤是謹慎的,他昨夜就查了。
原來,韓慕白恰好在附近采藥,收到上官靖求救的消息找到燕云客棧,后又上了朝暮宮。
上官靖怕密室里有毒物,便讓他與秦越一道下井。那密室機關,還是韓慕白撬開的。
穆無殤道“你師父與他有私交,說是幾年前中了毒,幸虧遇到韓慕白,否則也活不到現在。”
秦晚煙哪知道上官靖那么多事,然而,她對上官靖并沒有任何疑心。
她道“韓慕白是個善人,也是個靠得住的人,血藤的事,他不會說出去的。”
穆無殤問道“你了解他”
在他的印象里,秦晚煙與韓慕白并沒有什么交情。
秦晚煙也不知道為什么,說直覺的話,她自己都不信。或許,是因為清平寺里那些孤兒吧。
她淡淡道“不了解,直覺吧。”
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心里頭都有一個洞,能吞噬掉一切單純與天真,藏下很多很多秘密。
可他養的那些孩子,卻是那樣天真無邪。
一個人怎樣,其實看看他養的孩子就知道了。
穆無殤道“他和你師父這會兒還在井下,過去瞧瞧不”
秦晚煙詫異了,“還在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