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蓮,這是穆無殤送給秦晚煙的暗器
穆無殤立馬明白了,這個楚三條是秦晚煙偽裝的。
他那張俊美濤天的臉瞬間就僵住了,似乎不知所措。好一會兒,他才喃喃出聲,“該死的女人,你沒事就好就好”
沒事了就不知道要好好待著嗎
跑來冒險作甚
蝕魂這么大的事都敢瞞他,還來找他作什么
很快,他腦海里卻不自覺回響起秦晚煙剛剛的話,“后山那么多烈犬,連骸骨都不會留下。”
她是故意說給季天博聽的,還是說給他聽的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漸漸地,穆無殤眸中就全是煩躁,他猛地扯枷鎖,可一用勁兒,心口的疼痛立馬加劇。
傷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果然只有她能讓他痛
若非他底子好,這一回怕是真要栽在她手上了。
穆無殤不敢用勁,收斂心思,閉目凝神療傷。奈何,他似乎非常煩躁,幾番睜眼,那眸子冷郁煩躁地嚇人
秦晚煙跟季天博離開密室,只見季天博走到石柱前關密室。他背對秦晚煙,身體擋住了一切。
秦晚煙低著頭,保持著畢恭畢敬的姿態。
她很清楚,除了奪得鑰匙,否則就算知曉了機關的位置,也是徒勞。
密室緩緩關閉,季天博回頭看來,交代道“處理干凈后,加派人手守好,若再有人闖入,本尊要你的命”
秦晚煙一副膽怯的樣子,“是,是屬下明白”
季天博離開后,聶羽裳就進來了,迫不及待問“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秦晚煙的語氣還是淡淡的,“容我想想。”
想想
她問她情況,她直接說便是,還想啥
聶羽裳越發覺得不對勁,“秦晚煙,到底怎么了”
秦晚煙道“我要救他。”
聶羽裳完全摸不著頭腦,“你當然要救他,要不,你來這里做什么”
秦晚煙徑自思索著,沒一會兒,就道“季天博一天后還會來開啟密室,那是最好的機會”
聶羽裳超準的直覺告訴她,秦晚煙和穆無殤之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過,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她只想大干一場,徹底擺脫朝暮宮。
她摩拳擦掌起來,“既是最好的機會,就絕不能錯過快說,你打算怎么做”
秦晚煙將聶羽裳拉過來,在她耳畔低語。
聶羽裳越聽,越興奮,最后道“完美”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把秦越叫回去,還真是對了那小子年紀輕輕的,辦事倒是靠譜”
秦晚煙沒做聲,挽起袖子,開始收拾剩下的殘骸。
聶羽裳立馬幫忙,道“異血的事,楚三條可與你說了你說蝕魂之力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要靠如此邪門的東西”
秦晚煙垂著眼,一言不發。
聶羽裳又道“你記得咱們在藥王地宮密室里見著的那些異犬嗎你說上古七巫,不會每一族都想著養出異血,來奪得蝕魂之力吧”
秦晚煙還是不答。
聶羽裳又道“我一直以為你們這幫人費盡心思爭搶戰神鑰匙是為了戰神血脈,如今看來,你們是想滅殺戰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