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深呼吸著,一雙紫瞳早已布滿血色。
這時候,秦晚煙口中突然溢出一聲疼痛,五官都揪了起來。
這該有多疼
顯然比上一回還嚴重
蕭無歡忍不住看過去,就一眼便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夠了你們想把本尊怎樣,隨便你們馬上去找韓慕白快點”
上官靖猛地抬頭看去,正要開口,卻又停住。
他喝了一口酒,似在掩飾自己的震驚。
他道“天下第一毒醫,韓慕白呵呵,小煙煙可不像中毒的樣子。年輕人,老夫吃過的鹽可比你吃過的大米還多,休想蒙騙老夫。”
蕭無歡怒聲“她手心里有中毒的印記,你好好瞧瞧上一回她出現這種狀況,是本尊帶她去找韓慕白的雖然”
他沒往下說,只道“總之,是在韓慕白那兒治好的馬上聯系韓慕白本尊警告你,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本尊不管你是她師父,還是她爹,本尊都絕不會放過你”
上官靖早就注意到秦晚煙手心里的血色,他喃喃自語“韓慕白”
蕭無歡再也掩飾不了心急,“快去”
上官靖卻走過去,往蕭無歡后頸劈了一掌,蕭無歡紫瞳大怔,隨即昏迷了過去。
上官靖終于朝秦晚煙看去,那雙清明的老眸,不見任何醉意,心疼之余還有些哀傷。
他道“小丫頭,怎么會是你怎么會韓慕白,又能保你多久”
他立馬喊來上官燦,讓上官燦往清平寺送信,而他自己,亦送出了一份急件。
上官燦尋了兩個可靠的婢女,伺候秦晚煙跑藥浴,奈何效果甚微,只是,暫時也沒有別的法子。
天色朦朧時,霽衣男子和白衣男子逃出了朝暮宮。
霽衣公子身上布滿了青黑色的痕跡,他低著頭往前走,腳步匆匆,不似平素那般淡然。
白衣公子抱著昏迷不醒的聶羽涅,快步跟在他后頭,更不似平素的清高,而是滿臉惶恐。
突然,霽衣公子止步,“送你到這里,你帶羽涅姑娘先離開。”
白衣公子急了,“公子,你怕是暴露了,不能再去了”
霽衣公子回頭看去,向來溫軟的眼神竟是無比的凌厲狠絕。只一個眼神,他轉身就走。
白衣公子怔著,甚至都不敢回頭看,抱著聶羽涅,大步離開。
霽衣公子雙眸冷沉,像是極力隱忍著什么,腳步依舊匆匆,往回走。然而就在他即將進入朝暮宮時,空中傳來啾地一聲長叫。
霽衣公子抬頭看去,一只巴掌大小,通體白如雪的白鳶就立馬俯沖而下,落在他肩上。
霽衣公子取下白鳶腳上的紙條,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他立馬掉頭,往燕云客棧去。
此時,滄溟古井的地宮密室里,滿地冰海異犬的骸骨,還有一具具戴著厲鬼面具的骸骨,墻壁上了飛濺了不少青黑色的污漬。
季天博看著眼前的一切,直搖頭。
只有他知道,那青黑色污漬乃是血跡,非常特殊的血跡
他一臉不可思議“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