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戈正要開口,火舞又吱吱“我賭九殿下下來”
冰戈啁啁“我也賭九殿下下來。”
火舞吱吱“我先說的”
冰戈“你要啥賭注直說。咱兩之間有啥好賭的”
火舞吱吱“你怎么這么無趣”
冰戈啁啁“好,我賭你家主子上去吧。”
火舞吱吱“不賭了”
正吱吱啁啁著,穆無殤已翩然落下,在距離秦晚煙最近的樹干上坐了下來,仍舊背靠樹干,雙臂環抱。
他看了她一眼,才閉眼。
秦晚煙很快就睜眼,看了穆無殤一眼,立馬就又閉眼。
月光下的林地,一片寂靜,似不曾有人來過。
羽涅一身狼狽,卻也顧不上傷痛,只簡單處理了傷口,就驅馬往朝暮宮趕。然而,一旁,一白一霽兩道身影卻緊隨著她。
入了山谷,臨近朝暮宮。
右側,白衣公子突然飛掠而來,羽涅立馬凌空而上,下意識要抽劍,這才發生自己的手斷。
她轉身飛入一旁草地,飛快而逃。
只是,很快,一個輕紗蒙面的霽衣公子就迎面踏空而來。羽涅轉身,白衣公子已然追近。
她再蠢,也看得出來自己被跟蹤了。以她現在的狀況,別說對付他們,就是逃都難。這里距離朝暮宮極近,她倒是有辦法求援,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她見著朝暮宮的人還巴不得繞道走,更別說求援了
她質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白衣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輕蔑,卻沒說話。
霽衣公子看了眼羽涅的雙頰,道“蜈蟲劇毒,若不解毒,天亮之后,見了陽光,你這臉怕是要被自己撓破相了。秦大小姐下手真狠呀幸好,在下能配出解藥。”
羽涅意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霽衣公子道“方才蒼炎九殿下口中的禁地,在何處”
羽涅這才意識到這個男子不是跟蹤她,而是跟蹤了秦晚煙和穆無殤。她心下驚駭。
那兩個人是何等警惕之人,能不被他們察覺,這霽衣公子絕不簡單
她道“你們也是沖著鑰匙來的”
霽衣公子道“還勞煩羽涅姑娘帶個路。”
羽涅道“如果本小姐不樂意呢”
霽衣公子依舊眸光平和淡然,仿佛一個永遠都不會生氣的人,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羽涅氣壞了。
他說“在下還是會保住姑娘這張臉,畢竟,等你們老宮主回來,認不出姑娘就不好辦了。”
羽涅怒聲“你”
霽衣公子仍舊平和“距離天亮還有些時間,姑娘可以再考慮考慮。”
羽涅問道“我如何信你能配制出解藥”
霽衣公子有些無奈,一點兒都不像是裝的,就像是真的很無奈,他說“姑娘若不信,也是可以的。”
羽涅又氣著了,“你”
然而,她也很快就意識到,以如今的形勢,他們不給她解藥,也是能輕易威脅到她
白衣公子始終不說話,霽衣公子也沒有催促,耐心地等著。
羽涅卻耗不起,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細細思索一番,反倒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讓秦晚煙和穆無殤好好等著吧
她道“好,你替我解了毒,我立馬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