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怯怯看了顧老爺子一眼,還是不敢。
顧老爺子也氣著了,“快說”
仆人這才硬著頭皮,道“他、他一早闖入惜兒小姐的閨房,跟小姐跟小姐干了茍且之事,被尤夫人等人撞見了,竟要強行擄走小姐”
“什、什什么什么”
顧老爺子瞬間一口氣堵上心口,不上不下,差一點點點就緩不過來。他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突然給倒了下去。
幸好仆人及時攙住“老爺老爺”
秦晚煙則更加不安,她就算相信太陽會打西邊出來,也絕對不相信上官燦會干出這種事來。
她怒聲“人在哪帶路”
顧老爺子靠在仆人懷里,硬撐著最后一股勁兒,深呼吸著,“老夫、老夫老夫親自帶你們過去豈有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仆人攙著顧老爺子在前,秦晚煙和穆無殤走在后頭。
很快,他們就來到后院。
只見院里,上官燦單手坑著顧惜兒,另一手持劍,正跟一群侍衛廝殺。而顧惜兒,整個人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小節冰清玉潔的小腿和小巧赤足,卻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秦晚煙再鎮定的人,見了眼前一幕,也都目瞪口呆了。即便是穆無殤,也都攏起眉頭。
這是鬧哪一出
顧老爺子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些冷靜,見狀,心口又一次堵了。
他張著口,顫著手指著上官燦他們,卻說不出口,嚇得仆人連忙幫他順氣。
秦晚煙大步走過去,怒聲“都給我住手”
一時間,眾人全看過來。
上官燦一見著秦晚煙,立馬放下長劍,一時間所有的憤怒全化成了委屈,而所有的委屈只化做一聲低喃,“姐”
只是,他沒有收劍的意思,仍舊緊緊握著,似隨時都會重新提起。
侍衛們卻都沒有放下劍,都戒備地看著秦晚煙。
秦晚煙沒將他們放眼里,冷著臉,只大步往前走。
穆無殤走在她身后,兩人的氣場,足以將周遭眾人震懾得自行后退。
秦晚煙一手握住上官燦的手,另一手奪下他的劍。
她朝顧老爺子看去,冷冷道“本小姐的侍衛,若真干了這荒唐事,本小姐親自宰了他若是有人陷害污蔑,這委屈,本小姐要他加倍償還”
說罷,將上官燦的劍狠狠擲過去,就刺在顧老爺子面前。
顧老爺子毫不知情并不心虛,卻也莫名地怔了下。
而一旁的尤氏,已然震驚,喃喃自語“這,這莫非就是秦家大小姐。那小子那小子真是她的侍衛”
郝氏最是心駭,她也沒相信過顧惜兒和上官燦,一直都只當上官燦是顧惜兒從江湖上帶回來的豬朋狗友。
今日,她也沒想把上官燦算計進來,是上官燦自己闖進來的,她才將計就計的
怎么辦
郝氏心慌了。
這時候,尤氏卻走出去,氣憤道“秦大小姐,沒想到這小子竟真的是你的侍衛。昨夜,是我們誤會他了,可是,他今日所為,乃本夫人親眼目睹本夫人原想來勸勸女兒,哪知一進門竟見他”
尤氏沒臉往下說,氣得眼眶都紅了,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道“秦大小姐,你、你你讓他們回屋去,你好好瞧瞧我女兒,瞧瞧她是什么樣子還有屋內屋內那衣裳”
秦晚煙并不著急進屋,只冷冷道“能不能來個人,把事情經過說詳細,說清楚來”
郝氏聽了尤氏的話,心定了不少,又想起自己用的藥不留痕跡,她猶豫了片刻,走了出來。
“秦大小姐,我是惜兒的長嫂,也目睹了此事,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