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仍舊玩索。
那桃花眼本就冷邃迷人,染上絲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簡直能令人瞬間沉淪。
秦晚煙似乎不敢多看,緩緩轉過頭,暗自嘀咕“傻不傻”
郁澤卻答不上他們兩人的問題,只搖頭,“七巫爭斗無果,將蝕魂之力封印,各留有鑰匙。至于蝕魂封印在何處,至今無人知曉。家父專研巫文,亦是想尋出蝕魂的下落。”
穆無殤冷笑道“七巫鑰匙能解封蝕魂之力,滅殺戰神,卻被后世誤稱為戰神鑰匙”
郁澤點了點頭。
九殿下又問“七巫,除了聶氏,其余六族是何姓氏”
郁澤一邊回憶,一邊說“白、司、木、江、鐘離,墨。”
他補充道“家父說過,七巫亂世后,歷史被抹掉,至今七巫后裔下落不明,怕是當年發生了什么大事。七巫更改姓氏,隱姓埋名的可能性極大。知曉這些氏號,也沒什么大用處。”
這個道理,秦晚煙和穆無殤自然明白。
郁澤見他們不說話,連忙道“九殿下,在下知曉的就這么多了。這些,也是我郁氏所有的秘密了”
秦晚煙卻認真問“古神殿里那些荊棘藤,是怎么回事”
郁澤道“我是第一次進那地宮,也是第一次見著那些荊棘藤。那應該是聶氏留下的。”
秦晚煙微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連忙道“帶我們回去看看”
郁澤思索了一番,“好吧”
三人很快就離開湖心苑,來到藥王宮的古神殿地宮,地宮里,一切都保留的,并沒有被動過。
秦晚煙和穆無殤卻一進門,就都震驚了。
他們并沒有看到那三頭異犬的尸體,而是看到了三具異犬白骨。
秦晚煙問道“這些骸骨,是怎么回事”
郁澤道“這應該是當年守殿的獸,上古至今,死在這里不足為怪。”
秦晚煙卻同穆無殤面面相覷。
這些異犬便是她剛剛察覺到的不對勁
郁氏既從未進過這地宮,三頭異犬,如何活下來的為何,被穆無殤殺了,就化成了白骨
這里頭,玄機可不小呀
當年的聶氏是如何將異犬養成這種多年不死身的
郁澤既沒有發現異常,秦晚煙和穆無殤心照不宣,都不在說。
三人沿著暗道,走出藥王宮。
郁澤迫不及待問“九殿下,何時能解藥王宮之圍”
穆無殤道“最遲明日天黑,等著吧。”
郁澤點了點頭。
他看著穆無殤和秦晚煙離開,猶豫了片刻,又追上,“九殿下,這幾日可還會在洛城”
穆無殤回頭看去,“作甚”
“待家父”郁澤又改口,“在下有信心,能說服家父親自見你。你不妨再考慮考慮結盟之事”
穆無殤冷冷道“不必了。”
郁澤似有些不甘,道“那還請九殿下言而有信,盡快解除我藥王宮之圍呵,不送”
秦晚煙忍不住回頭看了郁澤一眼,只覺得這小子同秦越年紀相仿,智商和情商卻是天囊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