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聽到“惡毒”二字,非但不生氣,反倒很認可。
“確實”
她笑道“你這么恨季虎,看樣子沒少在他那吃苦頭。”
聶羽裳不答。
秦晚煙又道“把你丟下,任人欺負的那個男人,怎么死的”
聶羽裳的眼神立馬變了,不是怒,而是恨。
秦晚煙同她對視,眸光冷酷而殘忍,“被季虎殺的呀”
聶羽裳沒回答,卻恨得傾身撞來,秦晚煙一把將她推到在榻上,“你廢了季虎,這仇,報得痛快嗎”
聶羽裳側躺著,動彈不得,不言不語。
秦晚煙繼續道“大仇得報,該好好活著了吧要不”
秦晚煙索性同聶羽裳并列躺下,一手支著腦袋,看著她,“要不,即便是復仇了,逝者也無以瞑目吧”
聶羽裳恨恨地看她,似不為所動。
秦晚煙輕笑“嗜酒,豪賭,玩弄男人呵呵,你確實有這個資本。本小姐原以為你是個不受禮教,不忌男權束縛的女子。可惜你不是真瀟灑,不過是個墮落的廢物”
聶羽裳面不改色,可呼吸卻重了,分明是極力壓著怒火。
秦晚煙抬起她的下巴,饒有興致,“聶羽裳,那個男人,若知曉你是這么活著的,怕是會極其、極其厭惡你吧”
終于,聶羽裳忍不無可忍了,猛地掙開秦晚煙的手,怒斥“夠了”
秦晚煙繼續“或許,會后悔護你后悔愛上你”
聶羽裳怒得雙眸猩紅,“你閉嘴閉嘴”
秦晚煙沉默了片刻,才道“比起季虎,本小姐更喜歡你歸降本小姐,一年的時間,本小姐許你自由”
聶羽裳突然大笑起來,“許老娘自由呵呵,呵呵呵秦晚煙,你算什么東西若不是穆無殤護著你,蕭無歡讓著你,你什么都不是你也配跟老娘談自由”
秦晚煙眸色微變,卻仍舊笑開,“看樣子,聶姑娘是真瞧不上本小姐了,真遺憾本小姐只能答應季虎了”
她起身來,喊道,“秦越”
秦越貼著門邊偷聽,眉頭緊鎖,可嚴肅可嚴肅了。
可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卻立馬心虛,“在,在”
秦晚煙不悅道“在什么在進來”
秦越連忙推門進去。
聶羽裳朝他看來,再也不似以往那樣媚笑妖嬈了,眼里只有怒意。
秦越不屑瞥了她一眼,道“姐,有何吩咐。”
秦晚煙道“把這個女人押到季虎房里,就說送他了”
語罷,她起身就往外走。
秦越有些懵,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是”
聶羽裳更惱,“秦晚煙,你敢”
秦晚煙頭都不回,“本小姐已經在做了,就別問我敢不敢了”
秦越走過去,聶羽裳惡狠狠地瞪他,若眼神能殺人,秦越怕是會瞬間灰飛煙滅。
秦越回避了她的視線,見她手腳被綁,有些不知如何下手,卻又不敢耽擱,立馬將她扛在肩上。
聶羽裳使命掙扎,罵的卻是秦晚煙,“秦晚煙,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會不得好死的”
秦晚煙都出門了,又特意回頭看來,笑得饒有興致,似乎真是這世上最最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