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他們都錯了,郁氏并非七巫之一。
秦晚煙將信函遞給了穆無殤,這信函出自無淵島長老會,“藥王宮圖騰里的字,并非郁字,而是聶字”
信中說,七個圖騰里的巫文,是巫文中的密文,大祭司和長老會查閱了幾日,暫時也只能辨別出藥王宮這一個。
穆無殤也意外,“聶”
秦晚煙道“郁氏不是七巫之一,為何這般守這把鑰匙”
穆無殤卻道“蒼炎穆氏呢”
秦晚煙也想起了這件事。
蒼炎穆氏為戰神遺留的血統,并非巫族。那穆氏祖上哪來的傳寶寶匙傳國寶匙本該屬于哪個家族
這些歷史,是被人有意隱瞞,刻意抹掉,還是真的消失在時間與戰亂里
七巫亂世
那戰神呢
她與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守護還是束縛
是敵是友
她抬眼看去,“郁家”
穆無殤也同時出聲,“該和郁老爺子好好談一談了。”
郁氏若非七巫之一,那郁老爺子對古神殿所有的作為,就不是守護,而是隱瞞
他不希望有人發現圖騰,發現這把鑰匙
他一定知道不少秘密
穆無殤若有所思“這般費盡心思隱瞞,為何不毀掉難不成,還等著七巫后人來尋”
秦晚煙緩緩握緊了右手,“也許吧。”
穆無殤道“那我們倒是先來了一步。”
秦晚煙不自覺抬眼朝他看去,只見他還翻看著信函,冷峻的眉頭攏著。
她不自覺認真打量起他。
明明就在她身旁,明明安靜認真,可與生俱來的孤冷氣息,依舊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秦晚煙連忙移開視線,她不喜歡距離感
若非思近,何以覺遠
若非想靠近,豈會無端感知到與他的距離
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冷冷道“想要郁老爺子開口,唯有幫他化解藥王宮危機”
穆無殤收了信函,“籌碼都在我們手上,不難。”
他正要喊護衛,古雨和上官燦就回來了。兩人被聶羽裳耍看一番,都悻悻的。
穆無殤問道“洛城目前形勢如何”
古雨道“四方城門都守死了,一支精兵把藥王宮也圍了。郁氏押出烏蘭沁,雙方僵持著。郡守林大人在雙方間周旋。”
穆無殤又問“一共來了多少兵領兵是何人”
古雨道“一共來了三支精兵,從就近駐兵調過來的,總領兵姓陳,是赤戎南部騎兵總統領。”
秦晚煙輕哼,“看樣子,他們不是惜烏蘭沁的命,是在等著蕭無歡的命令。”
區區三支精兵,圍一個沒有兵力只有教徒的城,竟動用了一個兵區的大統領。
要么,蕭無歡拿了季虎的令牌,假傳兵令;要么,這陳統領也是朝暮宮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季虎和蕭無歡都在他們手上。
退兵,于他們而言確實不難。
需要考慮的是,蕭無歡,季虎和聶羽裳這三個人如何用,畢竟,他們背后是朝暮宮。
就蕭無歡和季虎的關系看來,蕭無歡雖為朝暮宮宮主,背后卻還有真正的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