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晚煙這么一問,秦大將軍就面露難色了。
“是,是是耀祖。”
秦晚煙本就冷漠的臉色更冷了,“關我屁事”
秦武達急了,“煙丫頭,耀祖本性不差,就是誤入了歧途,再加上為父疏于管教,他娘又哎怎么說,他也是咱們秦家的骨血,也是你的弟弟”
秦晚煙起身就走,心道“管他去死”
沒把秦耀祖這個敗家子轟出家門去,不是她善良,而是她懶。
秦耀祖要自己識相,早該滾了。
以秦越的性子,又豈能容得下他
“煙丫頭,就當爹爹求你了他終究是你弟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呀”
秦武達一路追出來,秦晚煙早不見人影了。
只有秦耀祖站在一旁,蜷縮著高胖的身體,悻悻地瞄他,好似一只縮頭龜。
“爹,姐要是不幫我,我死定了我,我我不會水”
“你說什么”秦武達不可思議,“小時候,老子親自教你的是你不會”
“我,我我生疏了”
秦耀祖都忘了自己幾年沒下水了,別說在水中比試了,哪怕是游泳他都不會。
秦武達氣得眼前一黑,直接給昏迷了過去。
“將軍”
“大將軍”
仆人圍過來,秦耀祖嚇得轉身就跑。他回屋簡單收拾了行禮,片刻都不停留,直奔后門。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跟苗郡主的哥哥對上,他不死也會殘的
然而,他都還未到后門,就跟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他抬頭一看,只見來者比他還高半個頭,比他瘦一號卻精煉健壯,五官棱角分明,眼神堅定,一身硬氣。
“秦、秦”秦耀祖都結巴了,“秦光宗”
秦越冷冷道“我不叫秦光宗,我叫秦越”
秦耀祖并不知道秦晚煙給他換名字了,只當“越”字是原本的名字。
他連忙道“不不不,哥,你既認祖歸宗了,就得用爹爹給你取的名字。咱們兄弟倆,一個光宗一個耀祖,當共同肩負起秦家光宗耀祖的大任”
他眼珠子轉的飛快,一把勾住秦越的肩,又道“哥,前些日子,我一直跟著爹爹在軍中忙碌,抽不出時間同你好好聚一聚。咱們兄弟倆,十幾年沒見了”
話到這里,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連忙改口。
“咱們兄弟倆十幾年一直沒見著哎,全都是我娘造的孽我真是,真是沒有顏面面對你呀我羞愧啊不如這樣,咱們撿日不如撞日,我請你去喝一杯,給你賠罪”
秦越早看到秦耀祖藏背后的包袱了,他只當沒看到,“好”
秦耀祖大喜,心道“死奴隸,窮酸樣兒,怕是沒怎么喝過酒吧老子正愁著沒盤纏,正好,你自己送上門了”
他笑呵呵,“走走走有一種酒,你一定沒喝過”
秦越問道“什么酒”
秦耀祖立馬將包袱丟掉,順手掐了一朵紅艷艷的花兒,遞到秦越面前,笑得十分曖昧,“去了,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秦越跟著秦耀祖來到鼎鼎大名的煙花之地,醉夢樓。
秦耀祖當秦越完全不懂,特意在門口止步。
他指著“醉夢樓”三個字,道“醉夢,就是醉生夢死的意思。這里的酒,保準讓你醉生夢死,忘卻一切煩仇惱恨”
秦越問道“你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