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嬸四下搜尋,秦晚煙也下樓搜了一番,卻沒有見任何人影。
秦晚煙道“難道聽錯了”
林嬸道“主子,您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怕真是聽錯了。”
秦晚煙問道“上官燦呢”
林嬸無奈,“這不,口袋里有銀票就怕競拍場去了,讓我來頂著。若說敗家,秦耀祖跟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秦晚煙是真疲了,沒多問,進屋關門。
蕭無歡坐在不遠處的樹上,望著緊閉的屋門,饒有興致,“耳力這般好,不習武太可惜”
他頓了片刻,又道,“人和人怎能榮光與共呢呵,真是個天真的想法小丫頭,有機會,本尊得好好教教你,唯我獨尊,才是最快樂的事”
直到秦晚煙書房里的燈滅了,蕭無歡才離開。
一出秦府,立馬有假面侍從找來。
“尊上,人和那批金子全都失蹤,查不到任何痕跡會不會是蘇皇后那邊不慎泄露的”
蕭無歡道“若是提前泄密,穆無殤不會同本尊耗那么久。明顯有人在暗中幫他。”
侍從意外道“尊上,這么說,莫非有懷疑的對象”
蕭醉止步,回頭朝秦府看去,“她不是不在府上嗎怎么突然在了她的嫌疑最大”
他引穆無殤進碧云閣,時間算得剛剛好,真料想到秦晚煙會在那個時候上樓,更沒料想到秦晚煙的反應會那么快,同穆無殤的配合可謂天衣無縫。
比起相信她巧合撞上來,他更愿意相信,她是從專程趕回來的
侍從小心翼翼提醒“尊上,穆無殤都沒收到風聲,秦大小姐如何能知曉隱娘一行人行蹤隱秘,她又怎么可能尋到再者,她不會武功,如何在那么短的時間劫人,還蛛絲馬跡都不留”
蕭無歡挑眉看來,笑了。
“如果我是她,定會派人盯緊秦音音,這是秦家目前最大的把柄。”
侍從恍然大悟,“這么說,她早就知道我們劫了秦音音”
蕭無歡敲了敲護衛臉上的面具,道,“這狐貍面具就只在兩個地方露面過,除了蘇皇后那,就只有白日夢了”
侍從連忙道“昨夜走的是白日夢后門,除了錢掌柜和幾個小廝,并無其他人難不成,她是白日夢的人”
蕭無歡朝侍從看來,邪惑的紫瞳蒙上了些許迷離,仿若夜夢一般,危險卻又迷人。
“嘖嘖,這可第二次壞本尊的好事了你說說,本尊是自己收了她,還是直接找東云商會的老板娘討人去”
侍從想了一番,特別認真地答道,“尊上,正事要緊,屬下覺得還是直接討人妥當。她若能為我們所用,那鑰匙必是尊上囊中之物”
蕭無歡眉梢微挑,又看了過來,半晌沒說話。
侍從被盯著心慌慌,這才意識到尊上不過是說說,并非真的詢問他意見。
他立馬自扇巴掌,“屬下多嘴,尊上饒命”
蕭無歡慵懶而笑,“你叫什么來著楚”
侍從惶恐回答“屬下叫楚三條。”
蕭無歡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掐住楚三條的脖子,那張俊臉在月芒下邪惑如夜魔。
“既已打草驚蛇,就且讓康治老賊再焐一焐那鑰匙。本尊許久沒見過這么有趣的女人了,本尊想多陪她玩玩,可以嗎”
楚三條嚇得渾身殘顫抖,不敢說話。
蕭無歡紫瞳帶笑,嗓音低沉暗啞,手勁一點一點加重。
然而,就在楚三條就將斷氣的時候,他突然放開手,大笑離去,“別心急,該是本尊的東西跑不掉本尊還想看看,那小丫頭還有什么能耐”
楚三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比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尊上是個風流的人,每次看上有趣的女人,心情總會好上一陣子。今日敗北非但沒有大發脾氣,還心情不錯,正是因為秦晚煙。
只是,也不知道這一回尊上的興致能持續多久
夜靜三更,月籠大地,一切歸于平靜。
然而,翌日清晨,一聲尖銳的驚叫打破了碧云閣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