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今天發現食客心不在焉,向來只盯著面看的眼睛不時望向門外,她跟著看去,依舊是熟悉的小巷,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
她的好奇心不旺盛,也不想問,過了半個小時,隊伍忽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臥槽,小老頭挺帥”
“彭英發,活的彭英發”
難不成還有死的彭英發
那個一出現就引起萬眾矚目的彭英發從門外進來,一個很有氣勢的小老頭,院內的食客不自覺讓出道路,后面跟著好幾家媒體,普通人忽然被短炮對著,大多會怯場,黎初不會,她看了眼,目光重新落回到彭英發身上。
老人走到她面前,“不介意吧”
黎初并不介意被拍,她詢問自己的食客,“你們呢。”
“不介意不介意。”
“看老板你自己意思。”
黎初就說“隨便。”
她如此無所謂的回答,讓等著拍她反應的媒體很失望,如果怯場或結巴都是看點,諂媚那就更好了,立刻能編出一堆曖昧的花邊新聞,加上兩人的年齡差,肯定抓人眼球。
黎初瞇起眼。
彭英發低頭看她的攤子“小姑娘,你是白案大師”
其他人注意到他用的是大師,漂亮的食客是感到與有榮焉,這可是他們的黎老板,而那些跟著過來的記者擠眉弄眼,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想沒錯,果然是看上美色了,要不然一個常年居住在首都的美食家,會叫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大師
如果長得漂亮就是好啊
小雯記者一看他們這樣的猥瑣反應,就惡心得不行,“這說明人家手藝好。”
那個方頭大耳的王記者不高興道“這么年輕能有什么好手藝那方面的”
小雯一張臉氣得通紅,居然大庭廣眾之下開黃腔,沒臉沒皮的東西。
旁邊漂亮的食客聽到了,黎老板的廚藝被質疑,心里即使不高興也沒說什么,畢竟不是所有人像他們一樣吃過漂亮,有懷疑很正常,只要吃過一次就懂了,但聽后面越來越渾的話,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脾氣好點的“這位朋友,人可以長得惡心,這是天生的咱沒辦法,但說話可不能惡心哈。”
脾氣爆的直接就炸了“喂,肥豬怎么說話的,剛從廁所吃完回來才那么臭吧,爺最煩腦袋長在屁股上的人,那方面是吧,看你很有心得啊,過來和爺爺碰碰。”
“你們你們”
王記者被罵得目瞪口呆,這樣的話他平時經常說,從沒像這次一樣仿佛點了火藥桶,可對方人多勢眾多,目光不善盯著自己,還有個壯漢提著拳頭朝自己走來,而自己的好朋友不是躲得遠遠的,就是裝作沒看見。
他慫得很快“抱歉抱歉,是我用詞不當,我向各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喲,這不是會說人話嘛。”
“和我們道什么歉,和黎老板道歉。”
王記者立刻道“對對,是我糊涂,我向黎女士真誠道歉。”
小雯看著討厭的王記者滿臉是汗,恨不得指著天發誓自己錯了,內心生出愉悅,又對黎女士感到羨慕,能有這么多人維護真是好幸福,但羨慕過后,她就感到佩服,能到這點可不簡單。
那些說話惡毒的媒體經過這件事,都管住自己的嘴巴,怕說出點什么不該說,招來一頓痛打,小雯頓時感到環境舒服了許多。
白案師傅
黎初回答老者的問題,“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