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大概1分鐘,若羽突然開口。
“我們暫時出不去要不然我們抱在一起可能還啊楸”
突然一個噴嚏,若羽的鼻涕都流了出來,若羽不顧形象直接拿冷夜的襯衣擦了擦自己的鼻涕。
冷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笑一聲。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她。
時而粗魯,時而細膩,時而像個沒心沒肺的人,時而又像個小孩子。
見若羽冷的直跺腳,冷夜無奈的走了過去。
突然一個結實的胸膛從后面抵住了若羽的后背,兩只手臂緊緊的環繞在她身前,一股溫柔的暖流包圍著她的身體,好溫暖啊。
若羽突然轉身脫下冷夜襯衣,然后踮起腳尖披在冷夜的身上。
“你把衣服都給我了萬一你有事誰保護我”
若羽說話的聲音抖得越來越厲害,她真的好冷。
冷夜看著若羽冷的發紫的嘴唇和她顫抖的小身體,真不明白這個女人大腦里在想什么。
冷夜把襯衣的穿在身上,沒有扣襯衣的扣子,他把若羽拉到自己身體前,然后用襯衣緊緊的把若羽裹在懷里。
若羽被冷夜這么抱著,身體也暖和了很多。
她搓著自己冰冷的小手問“我們會不會冷死在這里”
“不會的roy舍不得丟下你他會來救我們”
聽到冷夜的話,若羽忍不住的發出一絲苦笑“又不是沒丟過在美國我被他丟下差點死掉。”
冷夜問道“你指的是紐約山頂那一次”
若羽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誤會還是沒有解開,冷夜真是不明白,兩人結婚都快兩個星期了,每天晚上不都睡在一張床上,怎么所有的誤會怎么還沒有解開。
這么拖沓的處事方法,根本不像以往的天修。
“等出去后你去問roy吧這是個誤會。”
“我們出的去嗎”若羽覺得再這么下去,兩人真的要冷死在這里啦。
突然冷庫的門發出斷斷續續的響聲,冷夜仔細的聽著。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這是他和天修兩人之間的暗號,在美國的時候,被殺手追殺,天修也是躲進冷庫,冷夜找到之后,就是用這個暗號讓天修開的門。
所以聽到這個聲音,冷夜相信門外的是天修,他才放開懷里的若羽走到門邊用力的把門打開。
冷庫門一打開,只看見天修帶著好多人沖了進來。
天修把準備好的毛毯給若羽披上,然后握著她冰冷的小手關切的詢問“貓貓,你怎么樣啦”
若羽只是搖頭什么話都不說,她是冷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想詢問冷夜怎么樣啦,抬頭的時候看到冷夜披著一條毛毯被幾個保鏢扶了出去,若羽這才放心,跟著天修走出了冷庫。
天幽森林別墅。
整整齊齊的兩排保鏢站在天修的書房里,他們都低著頭,挨著天修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