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開外的山石后,顧客慈探出半個身子,朝著東方不敗駐足而立的方向揮手,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東方不敗邁開步子,步伐有些僵硬地一步步靠近顧客慈,眼中驀然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決絕。
顧客慈的君子風度依舊很好地被延續下來,在清理過溫泉邊上的碎石子以及飄落在水面上的零星落葉花瓣后,顧客慈一副分外乖巧的模樣背對著溫泉盤腿坐下,手里捋著方才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柔軟細蔓繞在手指間擺弄來擺弄去。
東方不敗站在溫泉邊停頓了一會兒,側眸看著背對自己的顧客慈,眼神閃爍,復雜難言。
顧客慈一邊靠著回憶大概比劃出了東方不敗的無名指指圍,正琢磨著怎么編,想著想著,心神就被身后衣衫摩擦落地與美人入水的聲音拉扯過去,手里原本還能看得過去的動作頓時開始亂扯著往自己的手腕上戳。
做男人難啊,做柳下惠更難
顧客慈心里叭叭地念叨,抬手抹了一把微微濡濕的額角,努力讓自己別去注意身后東方不敗的動靜。
然后就聽見一陣手臂拍打水面的嘩啦聲。
顧客慈“”
溫泉旁邊,就是太熱了
他清了清嗓子。
身后人狀似無聊撥弄水面的動作停頓了下,東方不敗好聽的嗓音響起“怎么了”
“咳那什么”顧客慈抬手往下捋了捋自己的脖子,用虎口按壓著因為干渴而躁動的喉結,“坐在這好熱啊。”
“嗯,溫泉邊上是熱些。”東方不敗的聲音好像又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刻意疏離,聲音淡淡,卻像是帶著小鉤子往顧客慈的心里鉆,“熱了就脫兩件的道理不知道”
已經隱隱有點坐不住想跑的顧客慈“”
這衣服要是脫了,他可就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了
這哪是天熱了脫衣服,這是女兒國的國王在誘惑唐僧犯錯誤啊
不能脫,聽到了嗎顧客慈,不能脫人至少、不應該
外袍被遵從內心的男人十分干脆果斷的脫下來扔到了一邊,衣角不偏不倚蓋住了一小塊東方不敗脫下的袍角。
去他的不應該。
顧客慈繃著嘴角心里想。
我又不是唐僧,后面水里的可是我媳婦兒。
就算目前而言有名無實的,但他這不是在努力了么保不齊哪天就洞房花燭夜,軟香玉入懷了不是
身后水中的人似乎發現了顧客慈那放衣服的小心思,輕笑了一聲,水波蕩漾的聲音間或傳入顧客慈的耳中,他猜測著此時東方不敗的動作,情緒在心中瘙癢的難耐與本能的渴望中竟詭異地冷靜下來。
低頭開始繼續編著他方才的草戒指,漸漸地,也不知是因為溫泉邊的濕熱還是因為別的什么,顧客慈額角細密的汗珠慢慢匯聚。
細小的汗珠順著男人的肌膚滑落下來掛在男人微微垂下的眼睫上,伴隨著難耐隱忍的顫動滴落在男人的手指間。
水聲安靜了好一會兒,顧客慈手中的草戒指已經編好,小巧精致的一圈綠色靜靜躺在男人寬厚的掌心,獨特的紋路與編織手法讓人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出自先前拿著繡花針接連繡了好幾個疙瘩的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