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的大尾巴晃了晃,齜牙對陸小鳳做了個毛絨絨的鬼臉。
感覺被嘲諷了的陸小鳳“”
顧客慈與花滿樓頓時失笑,笑過之后三人間的氣氛倒是熟稔了不少,不過顧客慈并沒有在此多聊的打算。
陸小鳳是此間副本的主角,那么即便顧客慈咸魚一條,若是主神有心算計對付他,定然不會放棄利用在副本中受規則偏愛的主角,他們總有再會之日。
更何況,再晾著身后馬車里的教主大人,顧客慈恐怕今晚要被踢出馬車天地為廬了。
陸小鳳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的模樣,但一個交友滿天下的人怎么會不懂得察言觀色見顧客慈的視線往馬車內瞟,了然道“在下與七童也只是想前來結識一二,顧公子有事在身還是盡早離開揚州城為妙,畢竟喏。”
陸小鳳聳肩,朝著周圍示意了一圈。
就這么短短的時間,馬車周圍已經暗自停下了不少氣息綿長的江湖中人,這些人或許與陸小鳳的來意相同,也或許另有所圖,但不論是何種,顧客慈與東方不敗都是懶得應付的。
顧客慈摸了一錠銀子遞給馬車邊上一臉局促的車夫“莫要慌張,回家去罷。”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那車夫早就有了退縮之意,顧客慈給出的銀兩足夠他與車行交代馬車的去向,當即攥緊銀子連聲道謝之后飛快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這魚龍混雜的江湖里,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他們最是懂得趨吉避兇,保全性命。
陸小鳳見狀面上笑意更甚,擺擺手道“顧公子自去便是,這些人在下和七童還是能擋上一擋的。”
顧客慈卻是無所謂道“他們要來便來,我是不甚在意的,就是家中那位脾氣可算不上好,惹惱了他我不過是敲上半宿的門,旁人嘛”
可是有來無回,閻王殿上論功過了。
陸小鳳詫異“顧公子成親了”
顧客慈驕傲道“嗯哼”
花滿樓微笑道“你當誰都像你陸小鳳一般紅顏知己遍天下”
陸小鳳干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今日來的這些不過都是揚州城內的小角色,顧兄昨日一場劍舞艷驚四座,恐怕會引來不少俠士論劍比試。”
若是旁的武器到也罷了,偏偏是劍,這江湖上最多見的是劍客,死在約戰比斗之下最多的也是劍客。
想起此時估計遠在塞北的好友,陸小鳳有些牙疼的嘶了一聲。
若是被西門聽見消息
顧客慈擺擺手,轉身跳上馬車一抖韁繩繞開陸小鳳與花滿樓二人,沖二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緊接著便架著馬車伴隨著車轅聲緩行離開。
驀地,一道金芒射向陸小鳳面門,被陸小鳳眼疾手快夾在兩指之間,心有余悸地低頭看著手中躺著的金針。
一道慵懶帶笑的聲音遠遠傳入四下潛伏的武林人士耳中“我乃日月神教教主夫人,若有想要比斗挑戰之人,盡管上黑木崖來問過我夫君便是”
花滿樓懷里被遺忘的雪貂頓時驚坐而起邁開四蹄,飛快地朝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追趕而去,好險不險攀上馬車尾巴的車轅用力翻上去躺倒,嘴上吱哇直叫,對著又不干人事的顧客慈罵罵咧咧。
陸小鳳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忽然倒抽一口涼氣“日月神教,黑木崖,嘶顧兄的夫君是”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花滿樓聽著周圍猶疑之后選擇離開的腳步聲,悠悠道,“看來昨夜彈琴相和之人,應當便是那位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