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的眉眼雖然生的俊美,但不論是身形還是氣質都不顯女氣,更多的是一種精致卻內蘊男子氣概的危險美麗,他雖壓得住正紅色,卻的的確確并不適合。
若是記得不錯,之前送來的那批料子里倒是還剩了一卷蒼青色的
顧客慈對任盈盈的印象并不深,比起這個一直有意無意打量自己的小姑娘,他更對小姑娘旁邊容貌清癯留著花白長須的向問天感興趣。
他默不作聲似笑非笑地旁觀東方不敗與任盈盈向問天的交談,將向問天在每一次小姑娘無意識對著東方不敗撒嬌親昵時出聲打斷緩和的氣氛,拋出矛盾點故意激化兩人關系的行為盡數看在眼里。
待到東方不敗試被糾纏得心煩,擺擺手同意了任盈盈想要下黑木崖的請求后,一臉驚愕的向問天先是看了眼輕易松口的東方不敗,然后緊接著像是反應過來一般追在像是快樂小鳥一樣飛出去的任盈盈身后跑出去,隱隱還傳來十分語重心長的勸說。
顧客慈身上正紅色的衣袍松松散散的披著,本來他就沒怎么好好系衣帶,有些重量的外袍衣領滑落在臂彎處,男人的坐姿將身后艷麗的繡花遮擋,這樣微微分開雙腿靠坐在雕花椅上的動作無端端顯露出一種上位者的傲然姿態。
東方不敗的喉結動了動。
是他所忌憚的同時又為之心神微顫的姿態。
“倒是個挺可愛的小姑娘,就是老頭兒不是個好老頭兒。”顧客慈懶洋洋地評價。
東方不敗的視線在顧客慈的身上轉了一圈,毫無預兆的命令道“外袍脫了。”
才穿上衣服都還沒捂熱的顧客慈“”
警惕地將滑落到臂彎的衣襟拉上來整理好,顧客慈甚至作勢向后躲了躲“青天白日的門都大敞著,夫君這是想做什么被含春她們看去了多難為情呢。”
東方不敗彈出一道氣勁將趴在窗邊打盹的雪貂掀出窗外,甩袖將窗戶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沖著顧客慈淡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動作快點。
顧客慈“”
會武功了不起哦。
慢吞吞地脫了身上的外袍依依不舍地遞給東方不敗,顧客慈看東方不敗的眼神活像是看著剝削階級的地主老爺。
東方不敗拿了那外袍就只是隨意搭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大有一副放在這讓顧客慈看著也不給這人穿的氣人意味。
顧客慈氣悶了半晌憋出兩個字“幼稚”
東方不敗拎了酒壺過來斟了一杯,在與顧客慈內息交融之后他的渾身經脈仿佛置于溫水之中,感覺十分的舒適,這也是他方才面對那兩個在他死前站在他面前的兩人時還能心平氣和沒有兩針扎過去的根本原因。
只要是在東方不敗心情好的時候,他向來都是不介意再同這些人玩一玩打發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