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暗沉,日月更替。
身著紅衣的美人如同這世間最冰冷卻也最炙熱的火焰將整個院子的落花盡數灼燒殆盡,巨大的梨花樹在月亮一躍而上的瞬間紛紛揚揚地落下白色的花瓣,卻被那危險昳麗的美人持劍劈開,原本純白色的柔軟美感被利刃化為蝕骨的威脅。
顧客慈順著抵在下巴處的劍尖力道微微抬起頭,看著外袍敞開長發披散與平日里衣著整齊沒有半分凌亂的東方教主全然相反的東方不敗,眸色暗沉。
“你用劍。”東方不敗的聲音很是肯定。
因為他曾經在顧客慈的手中看到過只有常年握劍的人才會有的劍繭。
顧客慈低低笑了一聲“是,我練劍。”
東方不敗眉梢輕揚,意氣風發“來一場”
顧客慈抬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主東方不敗的劍尖,閉上眼藏起眼中翻滾的欲念,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著克制,手上卻在電光火石間鉗住劍尖向后一拽,腰身用力整個人自地面而起,短短一瞬呼吸便逼近了東方不敗身前,夾著劍身的手指順勢而上握住東方不敗執劍的手,在東方不敗以為他要奪劍反擊的時候手心在劍柄處一拍將那長劍擊飛而出
雪白的花瓣因著兩人交纏的氣勁紛揚而起又翩然落下,長劍斜斜插入地面,一襲紅衣的東方不敗卻被顧客慈死死壓在身下,那一針一線出自他之手的鴉青色衣袍與他的紅衣糾纏逶迤,東方不敗原本有些迷醉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詫異。
顧客慈的手指摩挲著東方不敗的頸間肌膚,那里因為飲酒與方才舞劍的緣故沁出一層輕薄細膩的汗珠,湊近來,東方不敗身上那股讓他上癮的冷香越發濃郁。
他預判一般抬腿擋住了東方不敗欲踢的動作,將人再度壓制在下,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
東方不敗的脖頸肌膚白潤,不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而是一種內蘊了光華的瑩潤,顧客慈感覺喉間有一團火,灼燒著他體內的水分,讓他好似回到曾經置身沙漠時的艱難求生,眼中只能看得到緩解干渴的瓊漿甘露。
他對東方不敗產生了欲望。
從未有過的,想要占領某個人由內而外每一寸肌膚,每一方靈魂的欲望。
東方不敗此時的眼中已經逐漸開始回籠清明之色,惱怒于自己被顧客慈鉗制身下的體位,當即橫眉慍怒,卻因為微醺的酒意更顯得艷麗逼人。
被玫瑰蠱惑的顧客慈迎著東方不敗驟然僵硬的身軀與復雜的眼神緩緩低下頭,溫熱的侵染著酒香的呼吸逡巡在東方不敗的面頰上,肌膚柔軟的絨毛在唇間輕輕滑過,最終輕輕柔柔地落下一個吻。
卻只是在身下人的眉間。
“東方,我們下山吧。”
顧客慈知道東方不敗存有心結,卻不知曉是因為什么,但他知道,他想看到的真正恣意瀟灑的東方不敗不在這里,不是在這黑木崖上守著無形桎梏的東方教主。
“夫君再寵寵我,這次來做我的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