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顧客慈不知道后院的七位夫人吃得是什么心情,但是被東方不敗塞了半肚子苦瓜的顧客慈實在有些不好,剛出后院沒走幾步顧客慈就放開硬攥住的東方不敗,滿臉哀怨地揉著胃。
東方不敗捋整齊袍袖上被顧客慈劃拉出來的褶皺,表情淡淡地夸獎顧客慈“夫人的確沒讓本座失望。”
顧客慈這會砸吧嘴還能回味到苦瓜那種能直接將靈魂吊起來洗滌的苦澀味兒,說話的語氣頗有些酸了吧唧“七位妹妹燕環肥瘦,種類齊全,夫君倒是做足了柳下惠的模樣。雖說的確是有那么一兩條美人蛇,其他的妹妹看著倒是賢淑得體、溫婉可人得很。”
東方不敗側頭看了眼顧客慈,挑眉“其他夫人覺得那里面哪一位算得上賢淑得體,溫婉可人”
顧客慈感覺東方不敗的語氣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回憶了一下方才的畫面,試探性地道“粉衣的那位”
“蕊夫人青龍堂曾經的甲等刺客,曾經斬殺嵩山派內門弟子十七,將他們的人頭串成串掛在了嵩山派的山門口。”
“頭上簪著蝴蝶步搖的”
“蝶夫人,苗疆用毒的高手,偷了苗疆的圣物逃來中原,死在她手下的名門正派超過雙手之數。”
“全程都沒說一句話就只是默默吃飯的青衣夫人”
“箐夫人。”東方不敗用一種眼光不錯的眼神對顧客慈表示出贊揚,“當年福州曾經出了一位包子西施,因為被夫家欺凌而下藥迷暈了夫家上下七口人包了人肉包子販賣,其后還開了一家黑店專殺過往沒有身份背景的住客做包子,是后來惹上了不能惹的人才上了黑木崖。”
七位夫人里手中鮮血最多的便是她,當然了,長相最為成熟嫵媚的也是她。
七位夫人里這位倒是東方不敗一直沒有動殺心的,畢竟這位其實并沒有對東方不敗有什么不臣之心,亦沒有與其他教中長老堂主有勾連,她待在這黑木崖不過就是為了保命,可以說是七位夫人里最安分守己的一個。
顧客慈“”
不是,東方這后院里怎么連人妻都有
東方不敗今日在桌上喝了些酒,此時倒是比起平日更好說話些,見顧客慈一臉被噎住的表情反而懶洋洋地一邊向前走一邊問“怎么夫人不繼續問了”
“夫君這些小妾都好兇”顧客慈幽幽道,“不像我,連一只雞都沒殺過”
不是沒有見識過顧客慈身上平日里內斂的氣勢,東方不敗還信顧客慈那張嘴就有鬼了,當即嗤笑一聲沒接話。
顧客慈卻是眼神一動,長腿邁開兩三步追上前面的東方不敗“那雪夫人呢一個夫君想殺卻猶豫的女人,對夫君而言可不僅僅只是個后院的女人了吧”
東方不敗駐足回眸,微醺間一雙鳳眼眼尾上挑,竟有種惑人心神的魅意“若是夫人能揪出雪千尋背后的人,夫人從此便不必再看任何賬本做任何事,只要本座活著一日,黑木崖便養著顧客慈一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