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視的楊詩詩咬著牙紅著眼站直身子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身后的幾位夫人更是見狀斂去了臉上看見東方不敗的喜色,頓時明白今日夫君帶著這位夫人來后院,多半是為了敲打訓話的。
雪千尋上前一步抬手握住楊詩詩緊握成拳的手輕輕拍了拍,同樣盯著前方一紫一紅的兩道背影,壓低聲音道“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了嗎不過是個嘩眾取寵以色侍人的玩意兒,又不能生育,忍著些。別白白惹了夫君不悅。”
楊詩詩當然注意到了顧客慈身上的那件紅衣,雖然是與教主相同布料,針腳走線也似是出自同一繡娘之手,但樣式卻顯得十分古怪。
同樣擅長女紅的楊詩詩與雪千尋一看便知那衣裳原本應當是件女裝,后來雖然被改了改樣式,但看得出來改動十分倉促,想來那件衣服原本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位夫人裁剪制成,而是這位夫人仗著目前夫君的寵愛強要來朝她們示威罷了。
“多謝姐姐,詩詩明白了。”楊詩詩想通了這個關蹺,心中的慍怒散了大半,重新揚起嬌媚的笑容,反握住身旁雪千尋的手晃了晃,“要是沒有姐姐,詩詩可怎么辦呀”
一身溫婉氣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韻味的雪千尋抬手點了點楊詩詩白嫩的鼻尖,親昵道“你呀”
已經走近前廳的東方不敗與顧客慈看似距離兩位夫人已遠,但是雪千尋和楊詩詩的話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兩人的耳中,顧客慈能夠明顯感覺到東方不敗身周的氣勢一凝,隨即便是一絲按捺不住的殺意瞬間翻涌。
只不過還沒等顧客慈滅火,東方不敗便自行收斂了氣勢,沉著臉默不作聲地在上首落座。
顧客慈在將原本放在東方不敗左下首的椅子拉出來與東方不敗平齊放下,就這么大大咧咧地入座,胳膊撐在桌面上笑吟吟地注視著東方不敗。
見東方不敗被自己一眨不眨的眼神盯得有些著惱,皺了眉正要說什么,顧客慈眼角余光瞥見前后腳進來的幾位夫人,先一步湊到東方不敗的耳邊輕聲問“夫君想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東方不敗自然看到了幾位夫人進來前廳時看到顧客慈座位后便難看起來的表情,當即臉上帶著笑,微微側過頭像是與顧客慈呼吸相交親昵調情的模樣,嘴上卻說著玩味的話“夫人若是能死在她們某一位的手上,便是最佳。”
“那可不行,我向來挑剔,只能死在最絕代風華的花下,這七位妹妹怕是還不夠格”顧客慈笑彎了眉眼,兩人的距離甚至近到頭上的玉簪都微微相碰了一瞬。
東方不敗意有所指道“夫人不必謙虛,本座相信夫人的本事。”
雪千尋看到顧客慈頭上與東方不敗明顯是一對的玉簪,垂眸掩藏住了眼底的嫉妒與狠戾,卻是后退一步將自己隱藏在楊詩詩的身后。
幾位夫人先后入座,楊詩詩在靠著東方不敗另一側的位置上坐下,雪千尋似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在了楊詩詩的旁邊。
婢女們很快便端著精致的菜肴一一擺放上桌,最后還上了一壺美酒,看那酒壺的玉質便知是千金難求的陳酒佳釀。
東方不敗仍舊是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顧客慈的面上帶著笑,視線在七位各有特色嬌艷動人的夫人面上轉了一圈。
楊詩詩先行舉起筷子為東方不敗夾了一筷子牛腩,這牛肉在尋常人家實在是稀罕玩意,哪怕是在京城,尋常的達官貴人家也做不到頓頓牛肉,足以見得日月神教的富貴肆意。
東方不敗之前最是喜愛牛肉下酒,楊詩詩在東方不敗身邊多年,對東方不敗的飲食習慣早就眼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