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村醫院病房里,顧長思靜默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一株梧桐樹
有句話說,種下梧桐樹,鳳凰自然來,他的鳳凰飛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不管能不能飛回來,他都要拼命一博。
“師長,找到傅老了,在城西的一家私立醫院,那家醫院是傅求真控股的,所以,基本上其他人也很難見到您父親。不過,主治醫生,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他說,傅老基本上會在每天上午9點鐘左右的時候,意識清醒,但是也就是那一會,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陷入昏迷,說傅求真給他吃了一種藥,我們已經讓停藥了。”
“9點鐘。”顧長思轉過身,道“那是以前,他每天對我訓話的時間。”
華西醫院,顧長思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帽子和口罩,還有一副眼鏡,全副武裝的來到頂層的一間病房,門口的護士向他點點頭,道”今天血壓平穩,心跳正常。“
顧長思點頭,那護士離開,他緩步到病床前,眼前的人白發蒼蒼,雙目緊閉,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精神矍鑠的樣子,顧長思緩緩跪下來,貼在他耳邊,低聲道”“爸爸,爸爸“
眼淚滴下來,打在父親蒼老的面頰上,顧長思輕輕觸碰父親的臉,拭掉那滴淚,如果父親知道他哭,肯定會罵他,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哭什么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顧長思微微低下頭,額頭觸到父親的面頰,忽的他抬頭,見父親的眼角下方的肌肉微微抖動,“爸爸,爸爸,爸爸。”
“你是誰呀”傅成勛緩緩睜開眼睛,又疲累的閉上。
“爸爸,我是求實。”
“求實,求實,求實,”傅成勛瞳孔忽的放大,有大叫“求實,求實,求實。”
心跳檢測儀嘟嘟嘟的響起來,顧長思看向門外,一人跑過來道“
傅師長,快走。”
顧長思站起來,手腕被攥住,傅成勛瞪大眼睛盯著他,艱難的道“思揚,思揚,思揚。”
“爸爸,思揚怎么了”
“思揚,思揚,”
“思揚怎么了。”
“快走,傅師長”
走廊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顧長思和那人閃身離開病房
周末,沈檸和冬冬、思行在花園勞作,冬冬悶聲干活,而傅思行一會抓蜜蜂,一會追蝴蝶,還各種搗亂,顧長思盯著傅思行,見她奔過來,“顧叔叔,顧叔叔。”
“思行。”顧長思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傅思行沖到他懷里,顧長思抱起她,高高舉起
顧長思看向沈檸,見她呆呆的望著這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來,良久,她道“思行快下來,顧叔叔身體不好。”
“顧叔叔你怎么了”傅思行依然摟著他的脖子。
“沒事,叔叔去山上摘果子吃,吃壞肚子了。”
“你也喜歡爬山嗎”傅思行張大嘴巴,眉眼里都是驚喜,這表情像極了沈檸。
“是啊,我經常去山上露營的。”
“我爸爸也經常帶我去,你帶我去好不好,我爸爸出差了,要很久才回來。”